為了跟他有共同話題,她跑去俱樂部報了跳傘課。
第一次實跳,她在艙門口嚇得腿軟,被教練硬推下去的。
落地后吐得昏天黑地,還得拿著證書去找程昱釗顯擺:
“程警官,你看,我也能飛,我不比你那些警花同事差吧?”
當時程昱釗怎么說來著?
他瞥了一眼那張證書,說了句:“胡鬧,不拿命當回事。”
后來談了戀愛,她提過好幾次想去國外跳傘,想讓他帶著她跳雙人傘。
她想在四千米的高空抱著他,聽風聲呼嘯,覺得那樣就算摔死都是浪漫的。
可每一次,都被他以“不安全”、“沒時間”、“隊里有紀律”各種理由駁回,像訓小孩一樣。
見她不說話,程昱釗低頭看她:“要是怕的話就算了,我們只潛水。”
姜知笑笑:“沒,要去。我也想看看,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是不是真的能把腦子里的水都控干。”
程昱釗失笑,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繼續收拾東西。
姜知冷眼看著他忙碌。
防曬噴霧、驅蚊水、暈車藥一樣樣碼放整齊。
他做這種事有種天然的條理性和強迫癥。
每一樣東西都放在它該在的位置,絕不越界,絕不混亂。
就像他的感情。
妻子放在妻子的位置,責任放在責任的位置,白月光就放在心尖上。
程昱釗把箱子合上,拉好拉鏈:“我們到那邊租車,你來開?”
“行。”
“嗯,那你記得帶駕照,我負責看風景。”程昱釗笑道,“還有潛水證,別忘了。”
“都帶了。”
程昱釗走過來,把她圈在懷里。
“知知,這次去,就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忘了吧。”
姜知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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