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其實是喜歡吃酸一些的水果的,她是為了他才強迫自己喜歡上葡萄。
就像她強迫自己變成一個賢妻。
時謙偏頭看過來,對著空乘說道:“麻煩給她一杯熱牛奶,另外,如果有蘇打餅干的話,拿兩片過來。不要給她含糖量高的水果,容易引起胃酸反流。”
空乘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姜知的方向,微笑道:“好的先生。”
程昱釗臉色沉下,冷聲道:“不需要牛奶,也不要餅干。我太太想吃什么,我會告訴你們。”
空乘夾在中間,手里拿著牛奶壺,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尷尬得腳趾扣地。
姜知只好對著空乘點點頭:“麻煩你了,就要牛奶和蘇打餅干。水果撤了吧,我不吃。”
又對程昱釗說:“你是警察,不是醫生,術業有專攻,聽專業人士的。”
“他算什么專業人士?”程昱釗不高興,“兒科的還能給你看病?”
“至少比你了解我的身體狀況。”
“我怎么不了解?”
程昱釗把那碟葡萄拿回來,重重地放在自己桌上,“你哪次去醫院不是我”
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本來想說哪次不是我陪你去。
可他搜尋半天,竟想不起來上次陪姜知去醫院是什么時候。
好像都是她自己去的。
要么是江書俞陪著,要么是她一個人。
姜知也在想。
他們同時出現在醫院最近的一次,就是那天在繳費大廳。
他陪著喬春椿去拿藥,而她躲在柱子后面看。
程昱釗的氣突然就滅了一半。
他拿起叉子,叉了一顆葡萄送進嘴里,覺得有些發酸。
“以后我會注意。”
姜知搖搖頭:“不用。”
哪還有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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