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確實念叨過這家店。
她經常在各種社交軟件上刷到這家餐廳,截圖發給他,配文是一連串的“想吃想吃”。
程昱釗每次回得都很快:“好,下次休假帶你去。”
下次復下次。
直到今天,她終于坐在這里,卻發現眼前的風景也就那樣,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美。
侍者上了前菜離開。
程昱釗忽然伸手越過桌面,握住了姜知放在桌上的左手。
“知知。”
姜知收回看海的視線,看向他。
“這里的風景確實不錯。”程昱釗緊了緊手指,“如果你喜歡,以后每年我們都來。”
姜知想了想,抽回手。
“風景好看是因為它是風景,跟誰來沒關系。”
程昱釗看著空了的掌心,意味不明地說了句:“也是。”
這頓飯吃得安靜,程昱釗一直在找話題,說隊里的趣事,說這次住的別墅環境。
姜知偶爾應幾句。
隔壁桌坐著一家三口,年輕的父母正逗著安全座椅里的一個小嬰兒,那孩子咯咯笑了幾聲。
程昱釗的視線被吸引過去,停頓了許久。
再開口的時候,他又提到了以后孩子的信托基金。
姜知沒忍住問他:“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嗎?”
程昱釗說:“那天看你和瑤瑤在一起,我就在想,要是我們的女兒就好了。”
姜知切牛排的手挺住,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里是有憧憬的。
死灰般的情緒里,竟然又有了一絲絲的火星。
但也僅僅是那么一秒。
吃完飯,天也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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