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釗眉頭鎖得更緊。
他不喜歡姜知現在這種態度,像一根軟刺,扎得人不舒服,又拔不出來。
“別說氣話,你需要休息,情緒不能激動。有什么事,等你好了我們回家再說。”
姜知問:“回哪個家?那個你可以隨時帶別的女人回去過夜,連牙刷都備好的家?”
程昱釗壓著心里的煩躁:“我都已經解釋過了,知知,你能不能成熟一點?現在是你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別拿這些捕風捉影的事來折磨自己,也折磨我。”
姜知是真的累了。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好過一點,就把字簽了吧?!彼f,“我現在沒力氣跟你吵,也沒力氣去法院起訴你。你簽字,我們就此兩清?!?
程昱釗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時候提離婚,你覺得合適嗎?”
“你現在身體這樣,離婚誰照顧你?爸媽年紀大了,你忍心讓他們跟著操心?還是指望外面那個江書俞?他連自己都顧不好,能顧得了你?”
他語氣強硬:“這段時間你冷靜一下,等你身體好點了,我們再談?!?
“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嗎?現在孩子沒了,這對你來說不是最好的結果嗎?你也可以專心去照顧喬春椿,不用兩頭跑,多省心?!?
“姜知!”
程昱釗低喝一聲。
這一聲有些大,門外的交談聲都停了一瞬。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程昱釗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失望:“一定要像個刺猬一樣,把所有的好意都扎回去?我是你丈夫,你出事了我比誰都著急。這幾天我一直在找你,姜知,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姜知覺得太荒謬了。
她躺在這里,帶著孩子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現在還要聽兇手教她做人。
姜知也不想吵,太累了:“那你告訴我,既然你一直在找我,為什么會在云灣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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