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哪里?”程昱釗沉聲問。
時謙沒回答,轉身對江書俞和阮芷點頭:“麻煩兩位陪護一下,有情況隨時叫護士。”
江書俞沖時謙比了個大拇指,拉著阮芷就走。
路過程昱釗身邊時,他說:“你還賴在這兒干什么?給你春椿妹妹守靈去啊!”
進了留觀室,“砰”的一聲,當著程昱釗的面把門反鎖了。
他第一次感覺到,姜知并不是只有他。
離開了他,她身邊依然有人維護,有人心疼,有人替她出頭。
外人比他更了解姜知這幾天的生活。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
是溫蓉。
程昱釗閉了閉眼,接起電話:“怎么了。”
“你還在醫院嗎?春椿一直哭,說是姜知誤會了,你回來和春椿解釋。”
“解釋什么?”
“就說是誤會啊,春椿身體本來就不好,再這么哭下去又要犯病了。”
程昱釗打斷她:“姜知流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溫蓉有些驚訝,但更多是松了口氣的聲音:
“怎么這么不小心?不過也好,你本來也沒打算要,現在沒了也就省心了。那你哄哄她,別讓她把氣撒在春椿身上”
程昱釗直接掛斷了電話。
省心?
這一點也不省心。
如果他當時直接下來,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沒有如果。
他是個警察,講究證據和事實。
事實就是,孩子沒了,姜知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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