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沒錯。”姜知截斷他的話,“程昱釗,你知道那天我在想什么嗎?”
“我在想,如果我真死在那兒就好了。”
程昱釗心臟一抽:“別說胡話。”
“不是胡話。如果我死了,你大概就會像記住喬春椿一樣記住我了。不管是因為愧疚還是別的,至少我在你心里能占個位置。”
程昱釗沉默了半晌。
他啞聲道:“別把你自己和她比,這不一樣。”
“是不一樣。她會哭,會暈,溫蓉會逼著你負責。我只會忍,只會等。”
姜知笑笑:“只要喬春椿還在,你就永遠當不了我的丈夫。你就是喬家養的一條狗,隨叫隨到。”
“姜知!”
秦崢迅速起身擋在姜知面前:“程先生,請您控制您的情緒。”
姜知靠回椅背,神色淡漠。
以前她怕他生氣,怕他不理她,所以總是小心翼翼地捧著,哄著。
現在她不怕了。
不要了的人,就算氣死,跟她有什么關系。
程昱釗捏了捏眉心,放軟了語氣:“知知,跟我回去,姑媽很擔心你,以后家里”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他掏出來想掛斷,卻在看到屏幕上“溫蓉”兩個字時頓住了。
姜知太熟悉了下面的流程了。
無論在什么場合,無論他們在談論多重要的事情,只要那個電話響起來,他永遠都會猶豫,永遠都會妥協。
“接啊。”姜知笑看他,“你要是不接,回頭出了事,是不是又要算在我頭上?”
程昱釗咬牙,接通電話:“媽,我現在有事”
“你在哪?春椿剛才又犯病了,一直喊你的名字,藥也吃不進去,趕緊回來!”
“叫救護車,我不是醫生,去了也沒用。”
“你說什么混賬話!她是為什么暈倒的你不知道嗎?”
程昱釗看了一眼姜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