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釗斂了笑意。
“那個時候確實沒覺得,現在發現了。”
那時候他覺得,一切都是形式,是虛的。他們有大把時間,可以慢慢補,慢慢來。
現在發現,時間也不會等他。
他看著姜知的眼睛:“姜知,對不起。”
這回換姜知怔住了。
這句道歉,她等了五年。
可真等到了,卻發現自己心里那塊石頭反而更沉了。
她垂下眼,把澀意壓回去。
“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你們這些警察做什么?”
她推開車門:“秦律師會再聯系你。”
姜知匆匆下了車,頭也沒回地鉆進單元門。
程昱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對不起沒有用。
在喬春椿那里沒用,在姜知這兒,更加一文不值。
他又盯著樓上的窗戶看了許久,才發動車子離開。
姜知站在家門口,跺了跺腳上的雪泥,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掏出鑰匙開門。
姜媽聽到開門聲,跑出來一看,有些驚訝。
“真是你回來了啊,剛才我和你爸還在說呢,看著樓下停了輛黑車,像是像他的車。”
姜知換鞋進屋:“是他送我回來的。”
姜爸看了看閨女,問得直接:“辦完了?”
姜知點頭,從包里拿出那張回執單放在茶幾上。
“三十天冷靜期,下個月去換本。”
姜爸拿起單子,反反復復看了兩眼,又原樣折好遞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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