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一怔,還沒來得及回話,江書俞突然打了個酒嗝,把腦袋湊到時謙面前:
“職業?。磕悄隳悄阋膊环判姆判奈覇h?我也獨居,我也情況不穩定,我也想吃那個什么糖”
姜知:“”
她一把捂住江書俞的嘴:“時醫生,你別理他,他發酒瘋呢?!?
時謙沒說什么,拖住江書俞的胳膊:“走吧,你現在不能吹冷風?!?
三人一同上樓。
時謙扶著江書俞走在前面,姜知慢慢跟在后面。
到了三樓,時謙單手扶著爛醉如泥的江書俞,騰出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鑰匙,開了門。
姜知停在臺階下,遲疑道:“時醫生,你這是”
“他現在這個狀態,你一個人弄不動?!?
時謙推開門,側身讓出一點空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照顧醉鬼,讓他今晚睡我這兒吧。”
姜知趕緊搖頭。
這也太麻煩人家了。
雖然醉鬼確實不好搞,但讓云城赫赫有名的兒科圣手、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去照顧一個酒蒙子,怎么想都不合適。
他們兩個又不熟。
“這不太好,太麻煩你了,我還是把他拖上去吧,實在不行我給他扔地毯上”
“姜知?!?
時謙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聽醫囑,你需要休息,而不是扛沙包?!?
姜知噎住了。
這怎么還帶職業壓制的呢?
時謙已經把江書俞架了進去,回頭看了她一眼:“進來坐坐?”
姜知只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上次還碗時她就站在門口,這是她第一次踏進時謙的領地。
第一眼,姜知以為自己進了高級病房。
大白墻,簡簡單單的家具,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有點消毒水的味道,好像還有點木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