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謙：躲哪里了？

一樓的清潔間。

時謙：等我一下。

過了度秒如年的幾分鐘，有個小年輕過來喊他：“程隊(duì)！人到了，但家屬情緒有點(diǎn)激動，在護(hù)士站鬧起來了，您得過去看看。”

“來了。”

程昱釗應(yīng)了一聲，腳步聲終于響起，迅速遠(yuǎn)去。

姜知沒敢出去。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門外傳來兩聲輕叩。

“姜知？”

姜知連忙拉開插銷。

門被推開一條縫，時謙穿著白大褂站在外面。

姜知小聲問：“走了？”

“走了。”時謙側(cè)過身，把手里的一個醫(yī)用口罩遞給她，“戴上，我們走員工通道。”

姜知接過口罩，手還有點(diǎn)抖。

時謙看著她的手，眉心蹙起，虛扶住她的手肘。

“別怕，他在忙公事，顧不上這邊。我?guī)闳超室。”

b超室里。

時謙站在簾子外面，背對著檢查床。

探頭涂抹了耦合劑，涼意激得姜知瑟縮了一下。

“放松點(diǎn)，別緊張。”做檢查的李主任是個退休后被聘來的老專家，正好和時謙相熟。

她看了一眼姜知的臉色，問道：“第一胎？”

姜知點(diǎn)點(diǎn)頭。

李主任一邊滑動探頭，一邊盯著屏幕：“有點(diǎn)宮腔積液，之前有過先兆流產(chǎn)的跡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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