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那么辣的?
她不是總胃疼嗎,又剛做完手術沒多久,正是虛弱的時候,怎么能吃這么刺激的東西?
這酸辣灌下去,能受得了嗎?
江書俞也是,平時都護著,怎么關鍵時刻也不攔著點。
他腳下動了動,又停下。
不敢過去。
做丈夫的時候沒用心管過,現在成了害她流產的前夫,管她只會惹她生氣。
她怕是會直接把那碗面扣在他臉上。
程昱釗盯著那個身影看了一會兒,對張副隊說:“吃隔壁那家吧,這家太擠,味道也重。”
“行,聽你的。”
“你們先進去點,我買點東西。”
看著同事們進了隔壁店門,他轉身進了一家甜品鋪。
“你好,要一份杏仁豆腐?!?
店員記下單子:“好的,打包還是在這吃?”
程昱釗指了指馬路對面的面館:“麻煩幫我送到對面那個面館,靠窗那個穿棕毛衣的女士桌上?!?
服務員探身看了一眼:“那另一位先生呢?”
“不用管他?!?
服務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這人有些莫名其妙,撕了單子回身遞給后廚。
程昱釗站在甜品店門口,看著服務員端著托盤穿過馬路,走進了那家面館。
這家杏仁豆腐也出名。
姜知愛吃這個,以前偶爾路過都要打包一份,回家就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著勺子一點點挖著吃,還會舉著勺子喂到他嘴邊,非要他也吃。
甜食能讓人心情好,吃了那么多酸辣的,總得壓一壓。
面館里,姜知剛吃完最后一口面,一個青花小瓷碗突然放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