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忍住那口郁氣,連忙關掉直播。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
屏幕黑了下去。
程昱釗頹然坐在床邊,直到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又是一個虛擬號碼的短信。
一張照片,喬春椿的手腕上面有一道細細的紅痕,連血珠都沒有。
附文:昱釗,真的不來看我嗎?這次是真的。
程昱釗面無表情地長按,拉黑,刪除。
他翻了個身,重新抱緊那件睡裙。
四月八日,宜破土,宜安葬,宜解除契約。
姜知起得很早,沒有因為昨晚的直播影響狀態。
她坐在鏡子前,仔細地給自己上妝。
樓下傳來喇叭聲。
阮芷早就到了,但堅決不肯再爬沒有電梯的舊樓,等得不耐煩了就開始按喇叭。
姜知拿起那個透明文件袋,最后照了照鏡子,轉身下樓。
阮芷的車停在路邊,她戴著墨鏡,沒什么好氣的遞給姜知一杯熱豆漿。
“磨嘰什么呢,跟個老太太似的,準備好了?”
“好了好了,辛苦我們阮大小姐了。”
“知道是辛苦我了就行。”阮芷哼了一聲,“坐穩了,姐今天送你去迎接新生活。”
民政局門口。
黑色的越野車已經停在那里很久了。
程昱釗穿著便服,那是去年姜知給他買的,他還一次都沒穿過。
他靠在車邊,手里拿著證件袋,視線一直望向路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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