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她不會來了,您不用等了。”
“那你把電話給知知,我跟她說!”
“沒在一起。”他握緊了手里的離婚證,“就這樣吧,我一會兒回去。”
掛斷電話,他走向自己的車。
車上,阮芷長出一口氣。
“嚇?biāo)拦媚棠塘耍〗阌袥]有腦子?當(dāng)著他面吐,你是生怕他猜不到你懷了?”
姜知沒接話,手里握著一個絲絨盒子。
是剛剛在民政局大廳,程昱釗給她的。
她打開蓋子,里面放著兩枚戒指。
一枚是那顆55克拉的鉆戒。
另一枚,是她騙程昱釗婚戒丟了,他又去重新定做的女戒。
姜知垂著眼,指腹摩挲過戒圈內(nèi)側(cè)刻著的“cyz&jz”。
一滴眼淚毫無預(yù)兆地砸在手背上。
阮芷余光瞥見,心里嘆氣:“姜知,你出息點(diǎn)行不行?”
她語氣嫌棄得不行:“婚都離了,錢也拿了,你現(xiàn)在快成億萬富婆了。再為了他哭,信不信我把你扔下高架?”
姜知吸了吸鼻子,把盒子合上。
“誰為了他哭了?”她嘴硬,“我是沒見過這么多錢,喜極而泣不行嗎?”
阮芷哼道:“你那就笑笑。以后這東西看不順眼了就拿去拍賣,換成錢給我干兒子買奶粉不香嗎?”
“你干兒子?”
阮芷一噎,有些別扭:“怎么了?你倆的命都是我救的,江書俞和時謙能當(dāng)干爹,我憑什么不能當(dāng)干媽?”
姜知被她逗笑,側(cè)頭看向窗外。
云城的春天真的來了,玉蘭開得正盛,正如她即將開始的新生活。
“回家還是去逛逛?”阮芷問。
“去我家吧。”姜知笑道,“我爸媽讓我務(wù)必帶你回去吃飯,說要當(dāng)面好好謝謝你。”
阮芷眨眨眼,耳根有點(diǎn)紅:“誰稀罕吃家常菜,我家廚師”
“我媽做話梅小排和油燜大蝦特別好吃。”
“下個路口怎么走?”
文林路。
姜爸姜媽早就接到了電話,估摸著時間等在樓下。
看到阮芷,姜媽熱情得不行,拉著手就不放,非要好好謝謝這位“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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