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里休息,我去和爺爺說。”
謊話說了一次,第二次就順口多了。
老陳:“用不用讓廚房燉燕窩,您走的時候帶回去。”
“不用。”程昱釗擺擺手,“她不想吃。”
不想吃。
也不想見他。
剛走進主院,程姚從屋里出來,板著臉看他。
“知知呢?什么叫她不會來?”
程昱釗沒應聲。
程姚被他氣得頭疼:“過來,跟我去書房。”
進了書房,程姚指著他就罵:“程昱釗,你是不是覺得全家人都跟你一樣瞎?”
“沒有。”
“什么沒有?還騙你大哥說知知不舒服,她那是身體不舒服嗎?她是心里不舒服!是被你氣得不想來!”
他抿著唇,一聲不吭。
他能說什么?
說他們今天上午剛剛領了離婚證?說姜知現在看見他就惡心?
在程家這種老派世家,離婚就是最大的不體面,是家族的丑聞。
要是讓爺爺知道這件事,怕是又要氣壞了身子。
“姑媽,是我不好。”他低聲認錯,“過陣子我會去哄她的。”
“還要過陣子再哄?”
程姚又罵:“你以為我不知道?喬春椿前陣子又去警隊找你了是不是?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要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總被她拖著!”
聽到這個名字,程昱釗閉了閉眼,心力交瘁。
“以后不會了。”
再也不會了。
“以后以后,就知道說廢話!”
程姚往太師椅上一坐,拍著心口順氣:“我告訴你,前天,王家太太去給她孫子買滿月禮,你猜她在母嬰店里看見誰了?”
程昱釗蹙眉。
母嬰店?
“她看見知知了!王太太回來就問我,知知是不是懷上了,程家是不是要有重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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