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公司訂好了,后天上午十點。
姜知沒忍住笑,回了個“ok”。
剛發出去,手機屏幕一閃,又進來一個電話。
她沒多想,隨手接通:“你好,哪位?”
“是我呀,知知姐。”
那頭傳來喬春椿的聲音,帶著點笑意,聽起來和以前有些不同,讓人不太舒服。
姜知臉上的笑意消失,聲音冷了下來:“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嗎?”
喬春椿語氣輕快:“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是真的離婚了嗎?”
姜知皺眉:“你想確認消息,應該去問程昱釗,找我做什么?”
“可是昱釗現在都不理我了呀,明明是你自己流產,他為什么要怪我呢。”
姜知沒理她,準備掛斷電話。
“別急著掛嘛。”喬春椿說,“姜知,你就不想知道那天在云灣酒店,他為什么明明就在樓上,卻沒有下去救你嗎?”
姜知手指一頓。
“我可是能告訴你的哦。”她笑道,“你想不想聽聽,在他心里,我和你到底誰更重要?”
這是姜知心里的一根刺。
雖然孩子萬幸保住了,但那一刻獨自在地下車庫的絕望是實打實的。
她沉默了兩秒,嘆氣。
“喬春椿,我已經離婚了。你真的很讓人惡心,留著你們的秘密,跟他過去吧。”
掛斷電話,姜知抬頭看了看天。
云城的云總是壓得很低。
她等不及要看鷺洲的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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