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立刻接茬:“那你要快點回來哦,爸爸做飯很好吃,你還沒吃過。”
時謙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
程昱釗揉了一把歲歲的頭:“我去準備下中午的菜。”
他找了個借口,轉身又進了廚房,順便把空間留給這幾個老朋友。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誰都不會多嘴。
確定程昱釗聽不到后,阮芷小聲問:“哎,知知,快老實交代。”
“我又交代什么?”
“他跟你重新求婚沒?”阮芷滿眼八卦,“我跟你說啊,要是你們復婚,我可是要收雙份精神損失費的。”
秦崢的聲音從畫面外飄過來:“概不接受以精神損失為由的索賠,沒有法律依據。”
阮芷沖他的方向瞪了一眼:“你閉嘴。”
江書俞一聽這話也精神了:“對啊,那天我都忘問了,是不是提上日程了?你們這都又同居這么久了,擱現代社會這已經是事實婚——”
秦崢的聲音再次飄來:“事實婚姻在我國現行法律中不受保護。”
江書俞和阮芷異口同聲:“你閉嘴!”
姜知認真地想了想。
他們已經不再提過去那些事情,同桌吃飯,同床共枕。
他把所有的資產都轉到了她的名下,把下半輩子的時間都鎖在了家里,連那些隱秘的害怕和眼淚都剖給了她。
但他確實,連一次都沒有提過“復婚”這兩個字。
哪怕是在情到濃時,在兩人最貼近的時候,他也沒有提過。
“沒有。”姜知眨了眨眼睛,“他沒提過。”
眾人:“啊?”
歲歲抬頭看了看媽媽,覺得這個話題好像不該他聽,扭頭就跑去找橘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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