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疏桐駛離停車場,來到外面的街道,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后給秦凌空打了個電話,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他。
秦凌空掛了電話馬上就跑去了停車場,但根本沒看到有人,他只好去調了監控,但停車場里太黑了,再加上角度不好,他也沒能看清那個人到底是誰。
“疏桐,我去查了監控,但是沒能看到他的臉。”秦凌空懊惱地說道。
“沒關系,我給了他喉嚨一拳,你幫我注意點附近有沒有人喉嚨不舒服就可以了。”
林疏桐專心盯著路況,腦子里剛閃過自己會不會打錯了好人,畢竟不知道他什么來意,說不定只是有事想問自己。
但她很快就否決了這個念頭,那個人完全可以提前出聲叫住自己,就算打錯了,也不冤,還是謹慎些好。
要不然剛剛黑燈瞎火的無人地方,真發生什么事,就算她從小就和村里那幫男孩打架,但男女力量差異太大,她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秦凌空也知道林疏桐完全沒有她看上去那么柔弱好欺負,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心想那人惹誰不好,非要惹小師妹,真是自找苦吃。
“好,我會幫你留意,你自己也要小心,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嗯嗯,我會小心些的。”
掛掉電話,林疏桐盯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指節沉思,除了陸昱辰和顧晚珠,她真想不起來自己可能得罪過誰。
敵人不可怕,藏在暗處的敵人才可怕。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林疏桐微微嘆氣,還是得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這樣不管對方是誰,她都不用擔心。
離婚,只是第一步。
最重要的是重回事業,如果她能順利攻破火桐的繁育問題,別說今天那個人了,就算是陸昱辰想要動她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打定心思,林疏桐回到家就開始拿出今天的筆記刻苦學習起來。
接下來幾天,林疏桐連花店都沒怎么去,專心在家里看資料寫報告。
李夏禾也被林崇遠那邊拉過去幫忙,轉眼花店就只剩藍香雪一個人,天天唉聲嘆氣地抱怨無聊。
直到這天收到林家的請柬,林疏桐才從忘我的境界里走出來。
看著那張制作精美,寫著林舒月的名字和生日的請柬,林疏桐有稍許晃神。
說不上難過,只是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自嘲地笑笑,林疏桐將請柬放在一邊,只是吩咐了一聲藍香雪,讓她幫忙包一束花。
第二天,林疏桐去花店拿了花,就直接去了林家。
今天的林家很熱鬧,林疏桐看到了許多熟面孔,但沒有人和她打招呼,他們都用一種高高在上而又疏離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只是一個誤闖進來的異類而已。
其實也差不多,這里本該是她的家,但她卻對這里一點都不熟悉,她費力地在人群里穿行,終于看到了穿得猶如一只蝴蝶,游刃有余地流連在花叢中的林舒月。
“姐姐!你來了!”林舒月看到林疏桐很開心,急忙過來試圖給她一個擁抱。
林疏桐不動聲色地避開,將手里的花塞進她懷里,“生日快樂。”
“謝謝姐姐。”林舒月笑得甜美,毫不介意她的疏離,熱情地拉著她的手往后院走去,“爸媽他們都在這邊呢,他們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