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離開會議室往林崇遠辦公室走去,雖然她整個人都氣得發抖,但她知道,生氣沒有任何用,只有找到造謠的人,才能還她清白。
警察來得很快,了解了詳細的情況后,就去門衛室調取了監控。
經過詳細地比對,警察判斷,這兩次貼傳單的,是同一個人。
而且,他能頻繁地出入植研所,應該就是里面的工作人員。
林疏桐沉思片刻搖了搖頭,“我剛來研究所上班沒幾天,除了梁云珊,沒有得罪任何人。”
“你能把你說的這個梁小姐的詳細情況告訴我嗎?”警察問道。
林疏桐如實告知后,警察就讓她先走了。
回到實驗室開始工作,林疏桐腦子里還是時不時會猜想,到底是誰這么孜孜不倦地造謠自己?
就算警察沒能找到造謠者,她也希望可以震懾住他。
其他倒是無所謂,她也不在意名聲那些虛無的東西,但這件事實打實地影響到她的工作了。
感受到手下的組員疏離的態度,林疏桐無聲地嘆了口氣。
一個團隊最重要的便是信任與合作,但現在她的團隊根本沒有接納她。
現在只能希望等真相大白后,能夠讓他們改觀吧。
林疏桐繼續投入到工作中,一上午的時間飛快過去,她看了眼時間,讓大家都去吃飯。
實驗室瞬間走得只剩她一人。
她脫掉實驗服,走出實驗室,不想去食堂吃飯,干脆點了一份外賣。
外賣進不來研究所,林疏桐站在大門口等外賣員送過來。
沒等到外賣員,結果卻等到一個她不想看到的人。
植研所門口,陸昱辰刷了一下訪客通行證走進大門,就看到靜靜站在那里的林疏桐。
冬天的風有些凜冽,她的小臉被凍得微紅,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大衣,脊背挺直,眼神冷淡,像是一朵長在高山之巔的雪蓮花。
但陸昱辰見過她在陸家默默忍受一切的樣子,她不是雪蓮花,她只是一朵薔薇花,開在墻頭,扎人生疼。
想到自己被燒毀的家,陸昱辰的心都在滴血。
不過就是砸了她一個花店,她至于把家都燒了嗎?
要不是她私自逃出去,他找不到她,他也不會把她的花店砸了。
“林疏桐。”陸昱辰走過來,皮笑肉不笑地喊道。
林疏桐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沒有理他。
陸昱辰心里憋著一股氣,他站在她面前,伸手去拉她,“你可真是能耐了,會放火了?”
“驚不驚喜?”林疏桐后退一步,總算看著他笑了笑。
陸昱辰簡直要被她氣笑,“林疏桐,你勾結外人的本事是真不得了,那可是你自己的家!說燒就燒了!造成的損失你十輩子都賠不了!”
“你別亂說話,你家不是自己玩鞭炮失火燒起來的嗎?跟我可沒有半毛錢關系。”林疏桐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我嗎?”陸昱辰瞇了瞇眼,“你要是乖乖和我回去,我還能從輕處罰,你要是再這么不聽話,我可不敢保證還會發生什么事。”
“你除了威脅我,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你還做什么?”
林疏桐一點不怕他,婆婆有顧湛保護很安全,顧湛就更不用說了,陸昱辰根本斗不過他。
“疏桐,你可別忘了,咱們好歹是夫妻。”陸昱辰提醒道。
很快就不是了。
最后一周的倒計時,林疏桐并不想惹急了他。
看著她不為所動的樣子,陸昱辰對她的興趣是越來越大。
結婚三年還沒嘗過她的滋味,想想還真是不應該,上次把她抓回家,要不是顧晚珠天天在家里盯著,他說什么也要嘗嘗咸淡。
陸昱辰舔了一下唇角,心里的邪火燒了起來。
不過他腦子里還存著一份理智,他今天不是為了林疏桐來的,女人這種東西,什么時候都能搞上手,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人。
但他的公司,再不找到突破口,就要被顧湛那個王八蛋搞垮了!
想到顧湛,他的臉徹底陰沉下去。
在和顧湛的商戰上,他不僅節節敗退,顧湛還勾結了面前這個女人放火燒了他的家,把李春花的事抖了出去,陸氏現在,不管是名聲還是實力都在衰退,他的處境,可謂艱難。
但他要是能抓住那個機會,搶下那支特效藥的市場獨占權,那他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但他要是能抓住那個機會,搶下那支特效藥的市場獨占權,那他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想到這里,陸昱辰對著林疏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疏桐,等我忙完,我接你回家。”
“不必了。”
正好林疏桐的外賣來了,她接過后道了謝,轉身就準備離開。
剛一轉身,她便看到遠處有一道白光閃過。
林疏桐福至心靈,撒丫子就往光源處跑過去。
如果她沒有猜錯,那應該是攝像頭的閃光燈!
偷拍的人似乎沒有料到林疏桐竟然發現了他,他慌不擇路地扭頭就跑,卻一下子撞進帽子叔叔的懷里。
“警察同志!就是他偷拍我!”林疏桐跑過來,喘著氣喊道。
“這位先生,跟我們去所長辦公室走一趟吧!”警察客氣道。
“這是干什么啊?我只是拍拍風景,你們為什么抓我?!”
林疏桐向他伸出手,“那你能打開手機給我看看你拍的風景照嗎?”
他頓時捏緊了手機無話可說。
植研所所長辦公室,所長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痛心疾首,“造謠是犯法的你知道嗎?天天不認真搞研究,心思都花在歪門邪道上!梁院士就是這樣教你的?!”
說曹操,曹操到。
梁院士帶著梁云珊走進辦公室,一進門就不滿道:“不就是貼了幾張傳單,不至于還驚動警察來抓人吧?”
“沒事,我也就隨便找個律師,再隨便找個法院起訴他,也不是什么大事。”林疏桐笑吟吟地說道。
梁院士皺著眉頭看向她,“自己品行不端,小王只是揭發了你的丑事而已!”
“敢問我的學生怎么就品行不端了?!”林崇遠帶著秦凌空走進來,站在林疏桐面前將她護在身后。
看到秦凌空,梁云珊臉上一閃而過幽怨,“她就是一個狐貍精!天天和數不清的男人攪合在一起!我們研究所有這樣的人在,遲早會帶壞所里的風氣!”
“對,我就是氣不過,才想著拍照揭發她!”有人撐腰,小王的底氣也足了,跟著叫喚著。
“我就想問問,你有證據證明嗎?”林疏桐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