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林疏桐安撫地笑,“她也算幫我忙了。”
陸家的事藍(lán)香雪并沒有特意打探過,但她知道林疏桐在陸家過得不好,姜舞也是因為陸家才把花店弄得一團(tuán)糟。
她很有分寸地不再多問,只是認(rèn)真說道:“疏桐姐,要是有什么意外,你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過來揍她!”
說罷還揮了揮小拳頭。
林疏桐被她逗笑,“放心吧,她剛扭了腳,戰(zhàn)力值下降不少,我想我應(yīng)該打得過她。”
“那就好,不管怎樣,我都是你堅挺可靠的外援!”
林疏桐感覺心里暖和和的,她用力點點頭,囑咐了幾句然后拿著包去赴約。
剛在餐廳坐下沒一會兒,穿著一身淡紫色喇叭裙的姜舞就來了。
她腳步輕快,絲毫看不出來昨晚剛扭到了腳。
輕盈光澤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像鮮花一般綻開,再配上她清麗的容貌,引得周圍的客人頻頻注目。
“想吃什么?我請客。”
姜舞在林疏桐對面坐下,隨手拿起菜單瀏覽。
林疏桐的注意力卻落在她的手腕上,準(zhǔn)確地說,落在手腕上戴著的那條由好幾個不同顏色的寶石組成的手鏈。
如果她沒看錯,這條手鏈上的寶石正是從顧晚珠遺失的那條寶石項鏈上拆出來的。
要是被顧晚珠看到了,又會上演怎樣一出好戲?
林疏桐的嘴角微微翹了翹,隨意點了幾個菜。
點完菜姜舞也不再客套,撐著下巴直接進(jìn)入主題,“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Α!?
“我想要你幫我拿到陸昱辰的簽字。”林疏桐從包里掏出幾張照片,全是姜舞朋友圈里她和陸昱辰親密擁吻的照片。
姜舞接過照片,越發(fā)看不懂她到底要干什么了。
“你是想讓阿辰在這些照片上簽字?為什么?”姜舞問道。
“我說是為了和他離婚,你信嗎?”林疏桐笑著回道。
“別開玩笑了,阿辰就算背著我偷偷結(jié)婚,也不至于不通知任何親朋好友就舉行了婚禮。”姜舞根本不相信。
是啊,所以我們連婚禮都沒有舉行。
林疏桐垂下頭苦笑了一下,想起每次提到這件事,陸昱辰都是無休止地拖延。
等春天再舉行婚禮,夏天太熱了秋天吧,過年舉行婚禮多熱鬧,明年吧,明年挑個好日子
這樣一拖,就是三年。
每一次升起期待又落空,失望累積在心里,最后化為臉上無的淚。
林疏桐眨眨眼,把眼淚憋回去,既然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無人知曉,那離婚時也就安安靜靜吧。
“你別管了,你幫我辦好這件事就行。”
姜舞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里面有什么會對自己和陸昱辰不利的陷阱,她沉吟片刻,還是點頭了,“好,我說到做到,我答應(yīng)你。”
一頓飯吃得也算是賓客盡歡,離婚的進(jìn)度又快了一截,林疏桐開始思考怎樣才能不驚動陸昱辰順利拿到離婚證。
至于姜舞要想什么辦法讓陸昱辰在照片上簽字,這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吃完飯后林疏桐返回花店,剛進(jìn)門就看到藍(lán)香雪一臉吃驚糾結(jié)的表情。
“這是怎么了?”林疏桐笑著問道。
“疏桐姐,花店剛剛線上收到一個訂單,指名道姓要你送過去。”藍(lán)香雪皺著眉說道。
“我看看。”
林疏桐雖然也疑惑,但并不慌張,當(dāng)她看到收件人姓名時,那點疑惑也很快變成無語。
是顧湛。
這家伙點了店里最貴的花,999朵需要翻瓣兒的仙子之吻!!!
今年情人節(jié)的時候林疏桐接了一個預(yù)定單,她和藍(lán)香雪足足準(zhǔn)備了一整天,翻花瓣翻得眼睛都花了。
當(dāng)時她就發(fā)誓再也不賣這么大的數(shù)量了,但包完花實在是貌美,她還是保留了商品位來展示,只是設(shè)置了一個二十萬元的防拍價。
沒想到卻被顧湛眼睛也不眨地拍了下來。
也是,二十萬塊對顧湛這種太子爺而根本不算什么,也許還沒有他家的一棵樹貴。
但眼下剛忙完陸盛源的葬禮,她實在沒有這種精力再去準(zhǔn)備。
想了想,林疏桐從短信里找出顧湛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
電話很快接通,仿佛那邊的人正等著一樣。
“你把訂單退了吧。”林疏桐開門見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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