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是找了個有錢老板?!?
“現在的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最毒婦人心!”
聽著這些竊竊私語,姜舞簡直要氣炸了,她不明白,為什么道德敗壞的人是顧晚珠,被指責的卻是自己?!
她氣不過,口不擇地喊道:“你血口噴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阿辰的!你才是最毒婦人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老公就是被你推下樓摔死的!”
這話一出,全場俱靜,大家紛紛驚疑不定地看著顧晚珠。
要是這個小姑娘說得沒錯,這可是謀殺親夫??!
顧晚珠完全沒有想到姜舞會知道這件事,還當眾捅了出來,她愣了一下,隨即瘋了一樣沖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這個賤人!你不許污蔑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果然如此!你這輩子都別想和昱辰在一起!”
冷不丁被打了一巴掌,姜舞還沒反應過來,顧晚珠就沖過來還要接著扇她。
哪有干挨打不還手的道理,兩人現在徹底撕破臉皮,姜舞再也沒了顧忌,直接和顧晚珠廝打在一起。
你打我一巴掌,我抓花你的臉。
女人扯頭花總是能引起關注,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事情越鬧越大,在吸煙區(qū)吸煙的陸昱辰終于察覺不對勁,走了過來。
一過來,便看到這兩個對他同樣重要的女人撕扯在一起。
他趕緊沖過去,將他們隔開。
“這么多人看著,你們不要臉了嗎?!”陸昱辰大吼一聲。
姜舞的頭發(fā)被扯得亂糟糟的,她紅著眼,不由分說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陸昱辰臉上。
“陸昱辰,我們分手,從此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沒關系了!”
“什么?”
猛不丁吃了一巴掌,聽到這句話,陸昱辰捂著臉,心里更吃驚。
“為什么要分手?!又不是我和你吵架,為什么要和我分手!!”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認識你!”
說完這句話,姜舞擦了擦眼淚,轉身就跑。
說完這句話,姜舞擦了擦眼淚,轉身就跑。
陸昱辰還愣在原地,顧晚珠卻猛地沖上前去,“賤人!我讓你走了嗎?!”
她使勁一推,正好姜舞走到樓梯口,就被她推下了樓梯!
姜舞只感覺身后一股大力襲來,她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隨后天旋地轉,她從樓道上滾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渾身上下都疼得不行,腹部更是傳來一陣劇痛,她費力地抬起手捂著肚子,眼睜睜看著自己裙子底下滲出大片的鮮血。
這下好了,直接省了把孩子打掉的手術了。
她仰起頭自嘲地笑了笑,緊閉的眼角緩緩沁出一滴眼淚,這就是她的愛情的結局啊。
如此慘烈不堪。
陸昱辰追過來看到那片鮮紅,哪還反應不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他沖到姜舞身旁,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小舞你,你懷了我的孩子?為什么不告訴我?”
姜舞勉強睜開眼,慘然一笑,“陸昱辰,顧晚珠把你爸爸推下樓,害死了他,如今又把我推下樓梯,害死了你的孩子,殺父奪子之仇,你怎么報?”
說完,她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而陸昱辰的臉上,一片慘白。
他抓住追過來察看的顧晚珠,顫抖著開了口,“晚珠,你不是說我爸爸是自己失足摔下陽臺的嗎?”
顧晚珠的眼神閃了閃,“昱辰,你不相信我嗎?我早都告訴你了,我的帽子被風吹掉了,盛源是為了幫我撿帽子,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陸昱辰此刻根本心情再去追究陸盛源的死因,他一把抱起姜舞往急診室狂奔而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顧晚珠站在原地,低下頭盯著地上那灘鮮血,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冷笑。
跟我斗,你還太嫩了!陸昱辰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搶走他!
姜舞被推進了手術室,陸昱辰在手術室外焦急地踱步。
他腦子里一直在想,為什么姜舞懷孕了不告訴他?甚至還想打掉這個孩子?
為什么她會說是晚珠把爸爸推下樓的?那天爸爸墜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陸昱辰痛苦地閉上眼,將頭埋在手心里,反復回想那天發(fā)生的事。
那天春宵一刻后,顧晚珠回了自己房間洗漱,而他,則留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務。
這樣的事,他們已經做了無數次,他本來以為,這一次也會和以前一樣,不會有任何人發(fā)現。
直到半個小時后,顧晚珠慌慌張張地跑下來,告訴他,爸爸為了幫她撿帽子,不小心從陽臺摔下去了。
他心里頓時一個咯噔,雖然他也曾怨過爸爸,但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他也和顧晚珠重修于好,他對現在的一切都很滿足,他并不想爸爸死。
畢竟,那是他的爸爸。
媽媽生病離世后,他和爸爸一直相依為命,為了他,爸爸沒有再娶。
后來有了晚珠,他們三個人雖然關系扭曲,但也是一個完整的家,是他的家。
看著顧晚珠滿臉自責難受的表情,他緊緊抱住她,安慰她,同時他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一個隱秘自私的念頭。
這樣也好,這樣他就能獨享她了。
偷偷摸摸雖然刺激,但整天提心吊膽也不是個事。
所以當顧晚珠問他能不能把這個細節(jié)瞞下來的時候,他當然答應了。
很早以前,他就說過要保護她,所以,爸爸的只是一個意外。
但小舞說,是顧晚珠把爸爸推下樓的,就像剛剛她對小舞做的那樣。
陸昱辰腦子里一片混亂,他猛地用手拍了拍腦袋。
那畢竟是他的爸爸,晚珠怎么可能,不,她絕不可能這樣做!
一定是小舞聽誰胡說的一定是這樣!
那又究竟是誰會在小舞耳邊亂嚼舌根呢?
陸昱辰猛地抬起頭,他想起爸爸出事那天,傭人慌慌張張地過來找他,他沖出門,就看到林疏桐站在爸爸的尸體面前,她臉上的表情,那么冰冷。
他必須找林疏桐問一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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