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陳子焱一大早就開車出門了。
要訂婚了,他得去墳前跟母親說說,讓她在地下能安心一些。
“母親墳前的百合花,是誰放的?”
只是,從九龍山公墓下來后,陳子焱腦子里卻多了一個疑惑。
上次剛剛出獄,陳子焱去母親墳前祭拜,他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母親墳前放了她生前最喜歡的百合花,這一次又是如此。
陳子焱甚至看見百合花上面有露珠。
“母親生前好友?”
陳子焱想了一路,依舊沒什么頭緒,索性驅(qū)車去了商場,他得采購一些東西,訂婚嘛,至少得給喬晚柔準備一套三金手勢什么的,才說得過去。
唔,還得給自己準備一套像樣的衣服,好歹是訂婚宴男主,總不能穿著牛仔褲板鞋給人敬酒吧?
高達商場,是瀾江市最大的商場,占據(jù)了瀾江新城中心位置,客流量每天過五萬,吸金能力一絕。
商場一樓主要是黃金首飾,二樓男裝,三樓女裝,都是奢侈品大品牌,四樓則是童裝以及電玩,游戲區(qū)。
五樓屬于美食層,頂樓則是電影院。至于超市,則放在負一樓。
陳子焱在負二層停完車后,又把車上十萬塊現(xiàn)金帶上,卡給喬晚柔了,他也不好意思拿回來。
“還是得想辦法搞錢啊,給自己女人買東西,總不能讓章勝資助吧?”
陳子焱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掙錢的心更加急迫了。
嗯,回頭有空多給藤田老狗治治病什么的,腳盆雞的錢還是好掙……
“你好,幫我取一下這款項鏈,我想看看……”
陳子焱柜臺挨個兒走了一圈兒,一眼就相中了一款乳白色珍珠項鏈,珍珠不算大,但個頭均勻,光澤。
“看就看唄,還用得著取出來嗎?”
哪知道,柜員只是瞥了陳子焱一眼,繼續(xù)端著化妝鏡補妝,別說幫陳子焱取項鏈了,甚至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不能取出來看嗎?你這是什么服務態(tài)度?”
陳子焱有些火大,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早上出門穿得隨意,手里拎著的黑色塑料袋子,瞧著確實有點落魄。
“你喊什么喊?我什么服務態(tài)度?”
李梅也很不爽,瞪著眼珠子,沒好氣道:“每個人路過,我都得拿出來給你們看看唄,這可是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售價九萬九,你買得起嗎?你就要看?”
“我買不起?”
陳子焱有些生氣,要不是看柜員是個女的,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
“把這款項鏈給我包起來,我要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陳子焱一皺眉,扭頭一看,果然是楊蘭這個賤人。
楊蘭依舊一臉的騷情萬種,黑色的吊帶大v領(lǐng)長裙,就是愿意把胸前的東西露出來給別人看,兩手挽著劉洋胳膊,軟綿綿地靠在劉洋肩頭。
只是,看向陳子焱的時候,揚起下巴,滿是挑釁。
“美女,你眼光真好,這款項鏈是咱們的鎮(zhèn)店之寶,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寓意你們的愛情長長久久……”
李梅只看了楊蘭一眼,就知道大客戶上門了。
當售貨員的,都得有點察觀色的能力,起碼要一眼看出誰是有錢人,誰是窮逼。
面對楊蘭,李梅露出了老鴇子看見老嫖客的熱情笑容,麻溜兒的將項鏈給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