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來嗎?”
陳子焱挑了挑眉。
“能來能來,師傅,您就算不來,我待會兒也得找你去呢。”
白秋風看見陳子焱,樂得臉上的褶子都擠成了一團,又是端茶,又是遞煙,腰都沒直起來過。
陳子焱接過煙點上,狐疑地掃了白秋風一眼,“找我?”
“找我做什么?”
陳子焱心想,莫不是白秋風想拿著康奈爾的病歷,以后做演講?
“哼!”
一旁的黃貴生瞪著眼珠子,沒好氣道:“他看上了師傅您的中成藥藥方。”
“嘿嘿,師傅,這三味藥的藥方給我唄,尤其那個去疤痕藥膏,我有大用啊。”
白秋風厚著臉皮湊了上來,“我就想要那個。”
“想得美,我打算自己弄藥廠,你把藥方拿走了,我怎么辦?”
別的忙,陳子焱還能幫一把,但藥方,陳子焱還真不能給,因為自己,晚星生物科技公司才做出的轉型。
那邊喬晚柔做好一切準備了,自己變卦了,像話嗎?
“師傅要建藥廠?”
白秋風愣了一下,略有些失望,但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很詫異。
陳子焱點點頭,“確切地說,是研發生產銷售一條龍,畢竟是中成藥,委托第三方公司生產,我不放心。”
藥,是要進肚子的,開不得玩笑。
“師傅,中成藥的研發我不擔心,不過,廠房您打算建在哪兒?瀾江市嗎?”白秋風問道。
“當然是瀾江了,研發公司就在瀾江,我的家也在瀾江。”陳子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今天出門前,他已經讓喬晚柔物色廠房,順便做個預算了。
“瀾江建藥廠有點懸。”
白秋風皺起眉頭,搖搖頭,“瀾江打造旅游城市,全市搞創衛,藥廠污染大,極有可能審核不通過。”
“嗯?”
陳子焱一聽,面色一僵,心里一下子急了。
不給批地建廠,自己跟喬晚柔不白忙活了嗎?這可咋整?
“師傅,我給您一個建議,你考慮一下。”
白秋風見陳子焱面色凝重,聲音再起,“去臨海建廠。”
“去臨海建廠?為什么?”
“首先,臨海是瀾滄行省省會中心,大大小小的工業園區幾十個,其中還有外企,包容度更高,排污設備更先進,當地給的優惠政策最夠誘人。”
“其次,因為地域位置關系,臨海的運輸更為方便、快捷,大大節約了成本,師傅您研發的藥不可能只在瀾江范圍內銷售吧。”
陳子焱點點頭,這個倒是。
臨海有碼頭,運輸方便、便宜得多。
“最重要的一點,人才多。”
白秋風接著闡述自己的觀點,“人才多,便意味著將來有更多的機會。”
“當然,臨海建廠對師傅您而,也有缺點,首先是離家太遠,其次,臨海的薪資比瀾江要高出不少,成本這一塊兒可能還要增加。”
寥寥數語,白秋風便將其中利弊一一分析清楚,至于陳子焱如何抉擇,那就不是白秋風擔心的了。
“胡咧咧半天,不就是想把師傅給拐到臨海去嗎?”
“胡咧咧半天,不就是想把師傅給拐到臨海去嗎?”
黃貴生越看白秋風越不順眼,老小子膽兒肥了啊。
這是要把師傅老人家給拐走呢。
“好吧,我承認,師傅若是在臨海建廠,對我有天大的好處。”
被戳穿小心思,白秋風也不遮遮掩掩,索性攤牌,“師傅,您的藥方可以不給我,但我想要去疤痕藥膏的獨家銷售渠道,價格方面你不用擔心,比市場只高不低,您看怎么樣?”
“你圖什么?壟斷后,再高價賣給患者?”
陳子焱面色不善地盯著白秋風。
中醫人可以做生意,可以賺錢,甚至偶爾也可以坑一坑國際友人,但陳子焱可從來沒坑過自己人啊。
白秋風要干壟斷生意,牟取暴利,榨干患者錢包,陳子焱第一個不答應。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師傅,狹隘了吧,去疤痕藥膏不一定要賣給患者啊,也可以賣給美容院啊。”
白秋風被陳子焱死亡凝視,不僅不怕,臉上反而露出賊兮兮的奸商笑容。
陳子焱越聽越迷惑了,“賣給美容院?”
“沒錯。”
白秋風臉上帶著標志性的奸商笑容,“美容院很需要效果顯著的去疤痕藥膏,他們絕對不會拒絕的。”
“你這么肯定?”
陳子焱不太清楚其中的道道,放下身段兒向白秋風請教起來。
“師傅,您有所不知啊。”
白秋風也沒賣關子,“咱們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洗紋身,如今很多醫院,很多紋身店,都采用激光洗紋身。原理其實非常簡單,激光瞬間釋放出的能量,將紋身處的皮膚組織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