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重新坐下,開始回想今天餐廳發生的事情。
阮晴的目的很明確,最終目的就是嫁給薄野從而取而代之。
而周媚,自從知道她跟慕修白在一起,對她的敵意一直有增無減。
哪怕她已經跟慕修白離婚了,依然拿她當眼中釘肉中刺。
就連可憐的自卑心理都要算在她的頭上。
想要將她踩進泥里的好勝心異常膨脹。
至于陸焱的動機,她真的有些想不通,要說之前對她見色起意,那么經過之前的教訓,只要想活命,就不可能在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今天餐廳里,陸焱的態度模棱兩可,嘴上說的是跟她道歉,實則并沒有做出實際行動。
要不是薄野突然來了,后面的話陸焱絕對不可能說。
難道是上次謝景琛將他保下,讓他自覺有了倚仗?
正想著,張倩回來了。
張倩,“宓宓姐,他們都在陸總的辦公室,陸總說他們有些公事要談,耽誤半個小時,還讓我跟你說聲抱歉。”
阮宓聽了眉頭緊鎖,這三個人在一起研究公事?
她要是相信,她就真的傻了。
只不過周媚和阮晴不愿意回來,陸焱還說了是公事,一時之間她倒是沒辦法要人了。
阮宓揉了揉太陽穴,“行,先拍其他的。”
她可是給了阮晴機會,既然她執意跟陸焱牽扯不清,真要出了事,也是她咎由自取。
阮晴:“陸總,你說的這件事能成嗎?阮宓可不是任人擺布的主,就算她跟你睡了,她也不至于在你后邊追。”
陸焱長得的確不差,可是跟薄野相比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不管是長相還是個人能力,身份地位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當年阮宓死心塌地地跟著慕修白她就想不通。
可阮宓想要跳火坑,她可是求之不得。
現如今有了薄野,阮宓也跟慕修白離婚了,想要讓阮宓放棄薄野跟其他男人,傻子都不會這么做。
陸焱:“我當然知道,睡她只不過就是心中的執念。”
說著低眸看著他的雙腿,很好地隱藏了眼底的陰霾。
“我的這雙腿所遭受的罪豈能就這么算了,我要讓她也嘗一嘗被人折磨的痛苦滋味。”
阮宓這個女人他必須睡到手,他要讓她感受愉悅瀕死的快感。
還有薄野,他不能明面上對付薄野,那就對付薄野在乎的女人。
如果薄野親眼看到他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沉淪承歡,最后被玩得只剩下一口氣。
是不是還能這么高高在上,萬事盡在掌握的姿態。
他就是要看薄野痛不欲生的樣子。
阮晴眼神狐疑,不停地打量陸焱,“你真的只是對付阮宓而已?”
陸焱抬眸,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態,“當然,難道我會傻到對付薄野不成?”
阮晴:“好,不過我這里倒是有個主意,你不妨聽聽。”
陸焱挑眉,“洗耳恭聽。”
半個小時后,阮晴和周媚一起回到了劇組。
阮宓只是看了她們一眼什么都沒說,等到拍攝結束,天一過來接她。
天一為她打開車門,她剛要上車,阮晴從身后追了出來。
阮晴:“姐姐,你等等我。”
她腳下頓住回頭看向急急忙忙跑向她的阮晴。
“姐姐,能不能搭我一程,這里離我的住處有些遠。”
阮宓:“拉你一程,那早上你是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