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薄野沒有跟阮宓說,任由事件在公司發(fā)酵。
反正阮阮也不來公司,消息也傳不到她的耳中。
阮宓今天的行程是在景煜文化進行拍攝,本想著休息幾天。
奈何薄鳶有了新的檔期,為了趕進度,休假只能暫停。
阮宓如往常一樣進入劇組,薄鳶跟在身邊,兩個人邊走邊說。
“呦,還真敢出來露面啊,阮導(dǎo)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周媚扭著腰陰陽怪氣地迎了過來。
“你什么意思?”
周媚輕笑,“什么意思?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這跟我們大家伙裝糊涂呢!”
阮宓看向周圍的人,當視線對上她時,視線都有意地躲閃開了。
薄鳶:“周媚,我看你就是嘴欠,是不是戲里沒被打夠,戲外還想在被打?!?
周媚揚眉,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想打我?來呀,你現(xiàn)在就打,誰不打誰是孬種。”
說著還往薄鳶跟前湊。
薄鳶的性格沾火就著,她可以忍受薄振峰,可以忍受程安禾。
但周媚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她叫囂。
揚起手就要打回去,阮宓一把拉住了她。
阮宓:“不要沖動。”
薄鳶:“宓寶,她就是欠收拾。”
周媚洋洋得意,“怎么?不敢打呀,不敢打就別在這里說大話。”
薄鳶:“你……”
阮宓用力拉著,這時張倩小跑著過來,“宓宓姐。”
阮宓:“帶薄鳶去我辦公室?!?
薄鳶不愿,阮宓耐心解釋,“你聽我的,先去我辦公室坐一會?!?
薄鳶被張倩強拉硬拽地帶走了。
阮宓看向劇組其他的人,“你們都去做事吧?!?
人群一哄而散,都開始裝啞巴和聾子。
周媚輕嗤,“把人都轟走了,這是怕人聽見?
阮宓,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又要做縮頭烏龜了?”
阮宓抬眸凝視著周媚,眼神凌厲,一步一步走過去,“周媚,激將法對我沒用,而且,你的目的性太強了。
你這么著急地跳出來激怒薄鳶,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媚被迫逼得后退,阮宓的眼神太過攝人。
她做得有那么明顯嗎?
周媚嘴硬,“我激怒她?我在跟你對話,她要是不跳出來,我會對上她嗎?”
阮宓瞇眸,“周媚,不要跟我耍心機,你對付我可以,要是敢把主意打在薄鳶的身上,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會化成虛無?!?
周媚下意識后退,唇瓣緊抿,手指緊緊握著。
阮宓:“說吧,你方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姐姐,妹妹來告訴你是什么意思?”
阮晴從外面進來,雙眼含笑地走了過來。
阮宓:“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休息了?!?
阮晴扶了扶耳邊的碎發(fā),“我要是不來,怎么能看見這么精彩的事呢!
看看吧!熱鬧得很,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的私生活還挺豐富?!?
阮晴將手機遞給她,阮宓狐疑地接過,低眸看向手機,都是截圖。
一一翻過去,基本都是罵她的,有些污穢語她都覺得辣眼睛。
阮晴將手機拿回去,“姐姐可真厲害,一下就出名了。
聽說,現(xiàn)在薄氏的員工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包括景煜文化也在傳。
不過這畢竟是你的私事,就算私底下作風不檢點,謝總也不會說什么。
不過,薄氏可就不一定了,這件事已經(jīng)傳到了薄叔叔的耳中。
很快,你私人助理的位置也就要沒了?!?
阮宓輕笑一聲,搞了半天在這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