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的聲音也越放越大,直到徐伯的耳朵都有些受不了。
終于,樓上的房門打開了。
“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阮宓小跑著從樓梯上下來,像個小狗一樣,一頭撲進薄野的懷里。
對著身上一陣嗅。
薄野將電視聲音調小,摟住她的纖腰,不讓她亂動。
薄野無奈,“你在干什么?”
阮宓:“讓我聞聞,有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薄野勾唇,“那你聞到了嗎?”
阮宓壞笑,“沒聞到,不過還有一個地方沒聞?!?
薄野挑眉,“哦,什么地方沒聞?”
阮宓盯著薄野的臉,眼睛在薄野的臉上不停地掃視。
起身跨坐在薄野的身上,兩個人逐漸靠近。
距離近在咫尺之間。
阮宓:“當然是這里。”
話落,阮宓就吻上了薄野的唇瓣。
徐伯趕緊轉身走了。
薄野被吻得一怔,沒想到阮阮會突然吻他。
吻技也是越來越嫻熟。
小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他身上摩挲,喉結開始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眼底的眸色越來越深,伸手攬住女人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畢,阮宓趴在薄野的胸前喘息。
阮宓:“哥,還吃醋嗎?”
薄野微愣,不過很快恢復如常,無奈地笑。
不知道是他的定力太差,還是阮阮越來越聰明了。
阮宓抬起頭,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薄野的胸膛,“這么早回來,回來了還不上樓,客廳里的聲音都快成噪音了。
哥,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薄野抓住她的手,唇角上揚,好看的桃花眸凝望著她。
薄野:“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阮阮的眼睛,那阮阮剛才的主動獻吻是為了安撫我這受傷的心靈嗎?”
阮宓輕笑一聲,“那是高我兩屆的學長,上學的時候沒少幫助我。
現在人在金麥國,國際知名導演了,一年前邀請我參加金麥電影節。
當時我沒有去,今天才聯系上的?!?
薄野:“怎么突然想起來參加了?”
阮宓躺了下來,頭枕在薄野的大腿上,“哥,我想幫你,更不想成為你的拖累。
既然你已經給我制造了一個身份,那么我就將這個身份做實。
如果只在國內發展,薄振峰永遠有機會拿捏我。
所以,我要在國外發展我的勢力,不讓薄振峰有機會給你施壓?!?
薄野凝眸,墨色的眼眸深如大海,讓人看不清其中隱藏的深意。
薄野:“阮阮,你永遠不是我的拖累,因為有你才有現在強大的薄野。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永遠支持你?!?
阮宓勾唇,將自己的臉貼在薄野的大掌上,“哥,有你真好。”
夜色漸深,阮宓已經進入深度睡眠,薄野起身走向書房。
拿出手機給謝景琛打去電話。
薄振峰已經開始行動,我最多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處理秦家。
三個月以后,計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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