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心靈感應般,阮宓的心臟猛地緊縮,一陣陣的落空感讓她臉色蒼白,呼吸不順。
“你怎么了?”
談話談得好好的,為何突然臉色蒼白。
中年男人揮了揮手,“叫醫生過來。”
立即有人拎著醫藥箱跑了過來。
查看一番后,臉色放緩,“厲先生,阮小姐沒事,身體并無問題。”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阮宓,“沒問題為何會臉色蒼白,我看她呼吸都有些不暢。”
醫生擰眉,“這個還需要觀察,目前來看真的沒有器質性的病變。”
阮宓突然說話,“哥哥。”
不知道為什么,阮宓的心臟空得厲害,心里想到的就是薄野可能出事了。
焦急地起身,不行,她要去找薄野。
薄野一定是過來找她發生危險了這是她的第六感,她的心臟緊縮疼痛一定是因為薄野。
中年男人按住了她,表情嚴肅,“你現在這個樣子想去哪里?”
“我要去找他,他一定是過來找我發生危險了。”
薄野視她如命,她又何嘗不是沒了薄野也活不了。
不知不覺間,薄野在她心中已經不只是最親近的哥哥。
那是此生摯愛。
“你是說你哥哥?阮墨瑾。”
剛才阮宓叫了一聲哥哥,而經過他的調查,他的哥哥只有阮墨瑾一人。
可阮墨瑾不是在很小的時候已經失蹤了嗎?
阮宓:“不是,是我的丈夫,他來找我了,我要去找他。”
阮宓甩開中年男人的手,就要往外沖,卻被門口的人攔住了去路。
阮宓回頭看過去,“讓他們讓開,我要出去找人。”
中年男人起身,兩個人目光對視,“你怎么去找,這是山頂,你知道現在下山無異于找死。
更何況你知道他在哪里嗎?盲目的沒有計劃的行動,都是愚蠢白癡的行為。”
阮宓怒瞪著他,“我知道你說的都對,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可人之所以稱之為人,還因為他有血有肉有感情。”
中年男人眼神幽暗,對阮宓的話并不認可和贊同。
在他的世界里,感情完全是多余的,就是雞肋,只會影響他的正常判斷。
阮宓勾唇,“厲先生,既然感情對于你而一文不值,那你來找我做什么?”
阮宓這一問,倒是把男人問懵了。
找阮宓?當然是他的家業需要有人繼承。
阮宓居然神奇地看懂了男人眼中的意思,“就因為你懷疑我是你遺落在外的女兒?厲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在你找到我之前,對于我的情況,你應該已經有所調查,你就應該知道,我是有父親有母親的。
阮成毅雖然品性不好,但他的確是我的生父,而我的母親更不可能做出婚內出軌的事情。
所以,現在我要出去找我的丈夫。”
阮宓說了一大堆,男人依然不為所動。
只是對著身后的人說,“去尋一下,要是看到有上山的人,直接帶過來。”
中年男人再次看向阮宓,“他們都是專業的,身手比你強,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阮宓沉思,那些人的確比他有用。
回到座位上,阮宓先開了口,“謝謝!”
中年男人扯唇笑了一下,“你是我女兒,那個人是你丈夫,也就是我的女婿,謝字就不必了。”
阮宓抬眸正式道,“厲先生,為何你這么確定我就是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