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和薄野起身,行了晚輩禮。
親王妃趕緊過去扶著,“哎呀,不用客氣,快過來坐,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親王妃多少有點自來熟,阮宓有些受寵若驚。
這親王妃也太熱情了。
阮宓求助性地看著薄野,薄野對著她點了點頭,讓她安心。
阮宓被親王妃拉走了,直到坐到座位上拉著的手都沒有松開。
阮墨瑾看的扶額,母親一定是誤會了。
父親和母親不是周游世界去了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阮墨瑾靠近親王小聲的嘟囔,“父親,你們不是周游世界去了嗎?怎么突然回來了?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
親王一直在看著自己的妻子,臉上寵愛的笑容一直掛在眼角。
聽到兒子的詢問回答道,“你母親說想你了,想回來看看你再走,結(jié)果意外得知你邀請了一個女孩子。”
說著親王曖昧的眼神看著阮墨瑾,“這個女孩子是你喜歡的嗎?眼光還是不錯的,不過這個男人是誰?”
阮墨瑾暗嘆,果真是誤會了,剛想解釋,薄野已經(jīng)走到了近前,“這個問題我可以解釋,阮阮是我的妻子。”
“什么?”
親王狐疑地看向薄野,薄野禮貌性地微笑。
親王瞇了瞇眼,閱人無數(shù),這個男人雖然在笑,可周身的氣度可不一般。
又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怎么還看上有夫之婦了。
親王輕咳一聲,“挺好。”
說完抬腳朝著親王妃走過去。
阮墨瑾:“你倒是誠實,宓宓是我妹妹,你的醋勁不用這么大吧!”
薄野勾唇并不接話,而是看著阮墨瑾有些意味深長,“你這是準備認下阮阮了。”
阮墨瑾:“本不想這么早認的,可現(xiàn)在看來,現(xiàn)在認下也不是不可。
只不過……”
薄野:“只不過什么?”
阮墨瑾沒有回答而是走向了親王妃,“母親,阮小姐是我的病人,你別嚇到她。”
親王妃瞪了他一眼,“我長得很嚇人嗎?我就是問問宓宓多大了,有沒有心儀的人而已,我怎么就能嚇到人了?”
得,宓宓都叫上了,要不然怎么說母親絕對是溝通高手呢!
阮墨瑾妥協(xié),“好好好,您溫柔,不過父親沒跟你說阮小姐的狀況嗎?”
親王妃疑惑抬頭,“你知道宓宓的什么情況?”
親王瞪了一眼阮墨瑾,等回過身來又是寵溺的笑,“這兩位是夫妻關(guān)系。”
親王妃啊了一聲,阮宓說道,“親王妃,是的,剛才我就要說來的。”
親王妃太熱情,她都沒插上話。
親王妃頓時就蔫了,她的兒媳婦是不是又沒了?
那她在有生之年還能抱上孫子嗎?
親王攬住親王妃的胳膊,“沒事,還有機會的。”
親王妃生無可戀,“我怕我等不到。”
阮墨瑾將親王妃拉起來坐到餐廳,“母親的你不就是想抱孫子嗎?我們先吃飯。”
親王妃瞥了阮墨瑾一眼,“怎么的?吃完飯你就能給我變出來一個孫子啊!”
阮墨瑾笑得狡猾,“也許真的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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