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鳶唉聲嘆氣,還有周媚和阮晴。
他們又怎么了?
薄鳶:不知道因為什么?兩個人在劇組大干了一架。
兩敗俱傷,都住院了。
阮宓挑眉,這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起因是什么?
薄鳶:那天我去的晚,離得有點遠,他們好像提到了陸焱,還提到了什么門票。
陸焱和門票。
阮宓沉思,難道是畫展的門票。
通話結束,薄野正好從浴室洗澡過后出來,見她醒了。
“誰的電話?”
阮宓:“薄鳶的,對了,陸焱現在在哪?”
薄野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阮宓要是不提起,他倒是將陸焱忘了。
謝景琛說陸焱他處理,他就沒再過問了。
“謝景琛帶走了,這件事他處理。怎么了,陸焱又出來鬧事了?”
阮宓搖頭,“那倒沒有。”
阮宓將薄鳶跟她講的事說了一遍,然后問道,“視頻影像在哪里?”
她讓薄野錄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既然阮晴和陸焱合起伙來對付她。
她就以其人之道對付回去。
薄野:“放天一那里了,還有一份等到關鍵時刻在大眾面前公開。”
阮宓唇角微揚,等她回國,是時候收拾一下那群不老實的人了。
兩個人正說著,房門被敲響,是莊園的傭人,叫她們吃早餐。
等到兩人來到餐廳,阮墨瑾三人已經坐好等著了。
阮宓笑著上前快走了幾步,“親王,親王妃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親王妃親切地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怎么還這么見外,還叫我親王妃?”
阮宓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雙頰微紅,“母親。”
“嗯,好,好,過來坐。”
阮宓坐到了親王妃的身側,“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阮宓將盒子打開,是一對耳環,樣式精美,質地上乘。
親王妃:“你脖子上戴的是曾經金麥國皇后的摯愛永恒,手上的翡翠玉鐲也是價值不菲,想來也就耳朵上還沒有配飾。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阮宓揚唇,“喜歡,我很喜歡。”
收下了見面禮,阮墨瑾也送上了一個盒子,“宓宓,這是哥哥送的禮物。”
阮宓抬眸看向阮墨瑾,男人面容英俊,眼露溫柔,這一聲陌生的哥哥讓她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哥哥,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親哥哥,沒有預兆的,眼尾泛紅。
“你怎么了?”
察覺出自己可能失態了,阮宓趕緊揚起笑臉,“沒事,我很喜歡,謝謝!”
阮宓拿過盒子放在手里撰寫,她這是怎么了,一聲哥哥而已。
親王妃慈愛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昨晚她們談了很多次。
所以,阮宓還有一個被拐的哥哥沒有找到,這孩子估計是觸景生情了。
阮墨瑾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桌下的手指捏緊。
對不起,宓宓,怪我不能將實情告知。
阮墨瑾,“那宓宓,也叫我一聲哥哥吧!我從小就想有個妹妹,這次也算如愿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