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更是難掩興奮,阮宓,你完了。
大屏幕就在阮宓的左后方,剛要回頭就被薄野拉了回來。
“乖,別看,對眼睛不好。”
“這是誰放的,還不趕緊關掉。”
薄野將阮宓拉進懷里,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凌厲。
曖昧調侃的聲音還在繼續,今天來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
雖然很想看,但不能不顧及個人顏面,嘴里說的義憤填膺,對著大屏幕里的女人嗤之以鼻。
可是眼睛卻緊緊盯著女人的身體。
聽著耳邊傳來的謾罵聲,阮晴得意的都想拍手叫好。
阮宓,好好讓薄野哥哥看看你那放蕩的樣子吧!
今天就是你跌入萬丈深淵的時刻。
“這女人到底是誰呀?私生活也太混亂了吧?”
“還沒放正臉,一會就能看到了。”
底下人都在等著女人轉身,而媒體記者卻已經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們,這個女人一定是這場宴會上的某個人。
看來他們今天來對了,未來一段時間的爆炸性新聞不愁了。
可薄野卻厲聲讓其關掉,女人的正臉還沒露,怎么能關掉呢?
記者們很想大喊別關,可說話的人是薄野,他們不敢多說話。
“不行,薄野哥哥,難道你不想知道這視頻里的女人是誰嗎?”
阮晴跑過去大聲的說道,還用手指著。
薄野的眼底布滿了陰寒,“在胡鬧我就讓人將你趕出去。”
阮晴:“你說我胡鬧?我是在幫你呀!”
薄野:“你在幫我?”
阮晴不住的點頭,薄野冷嗤,“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天一,將人扔出去。”
天一一把將人拎了起來,提著就要往外走。
阮晴掙扎,她不能出去,還沒讓大家看到阮宓得正臉,她要是出去了,薄野一定會讓人毀了視頻的。
“不行,我不出去,薄野哥哥,我告訴你,視頻里的女人就是阮宓。
你如珠如寶的女人實則是個水性楊花的。
她根本不配嫁給你,不配進薄家的門。”
阮晴大聲呼喊,用力的掙脫天一的鉗制。
這一聲大喊,全場皆靜,他們都聽到了什么?
阮宓拿下薄野擋著她眼睛的手,出聲說道,“天一,放開她。”
天一聽話的松手。
阮宓走向阮晴,一字一句問的清晰,“是你放的視頻還是你偷錄的視頻?”
阮晴挑眉,“怎么你怕了?你都能做得出來,還怕別人放嗎?”
阮宓看了一眼已經暫停的畫面,用手指著畫面里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偷錄的?你怎么如此確定視頻的女人是我呢?”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與這么多男人有過交集。
而你卻一口咬定?”
阮晴仰起頭腳下向前走了幾步,靠近阮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就是我找人拍的,玉峰山的第一晚,你應該睡的格外好吧?
那么多男人,是不是很銷魂?”
阮宓的臉色有了一瞬間的變化,雖然很輕微,還是被阮晴捕捉到了。
阮宓:“你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現在ai技術足可以以假亂真。”
阮晴笑的猖狂,“ai?阮宓,你還真是敢做不敢當啊!
你看到脖子上那條項鏈了嗎?那是慕修白送給你的。”
阮晴大聲說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不由自主的看向大屏幕,那個女人脖子上真的有一條項鏈。
阮宓擰眉,這條項鏈她不是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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