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本來安靜如雞,結果阮晴這一嗓子徹底將大家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哪里是阮宓,視頻里的女人明明是阮晴。
一瞬間風向逆轉,人證物證俱在,這一刻,阮晴徹底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天啊,這不是阮助理嗎?”
“這銷魂的表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
“她還好意思說這是阮總,咄咄逼人的,這下好了,蕩婦成了她自己。”
“聽說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阮晴一直嫉妒阮總。”
耳邊都是這樣的謾罵,阮晴瘋了似的沖向舞臺,“關了,快點關了,不許看,都不許看。”
怎么會這樣,明明是阮宓,為何會變成她。
她什么時候與這群臭男人有過接觸了,不對,這一定是阮宓在陷害她。
“阮宓,是不是你找人做的假視頻,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里明明是你才對。”
阮宓勾唇,緩步靠近阮晴,“阮晴,你還在惡人先告狀,這個視頻明明是你拿出來的不是嗎?”
隨后附在阮晴的耳邊低語,“玉峰山的那天晚上你真的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過量的致幻迷藥加上催情劑,你還真是大手筆呢!
不過可惜了,我沒用到,都給你用了。”
阮晴驚愕地后退,雙眼充血般,“你居然都知道,你還用在了我的身上。”
怪不得第二天早上起來腰酸背痛,還做了一夜的春夢。
原來那不是春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阮宓挑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自作孽的滋味感覺如何?”
阮晴眼眸充血,怨恨地看向阮宓,“你算計我?”
阮宓搖頭,“對于你,我從來不屑于算計,我也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又能怪得了誰。
放心,雖然你當眾播放淫穢視頻,還誣陷陷害他人,只要你坦白一點,不會在里面待太久的。”
阮晴氣得揚起胳膊就要打,被阮宓一把握住了手腕。
雙眸凜冽如冰,“阮晴,我放過你太多次了,你能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
用力地甩開阮晴的手腕,側身對著警察說道,“人證物證都在,麻煩警察同志依法處理,還我一個公道。”
警察:“放心吧阮小姐,對待違法犯罪的行為我們絕不姑息。”
說著就有警察上前要帶走阮晴,阮晴怎么可能會配合。
“我不走,你們沒有證據這是我放的,對,這不是我放的,是薄……”
“阮晴,做錯了事就要承認,你父親母親那邊我會幫你照顧好的。
你認錯態度要好,警察會從輕處理的,過兩天我會去警察局看你。”
薄振峰打斷了阮晴要說的話,同時眼神警告。
阮晴的氣焰瞬間蔫了,薄振峰在警告她。
阮晴被帶走,薄振峰看向阮宓出聲安撫。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乖巧懂事,識大體,品行端正。
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阮宓扯唇,臉上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雙眸冷漠疏離。
“薄叔叔,都說您看中家族聲譽高于一切,可今日的事我實在搞不懂。
如果今天我沒有做好準備被阮晴陷害了,這樣的丑聞可是會嚴重威脅到薄家的。
可薄叔叔依然相信阮晴,難道說薄家的聲譽在薄叔叔眼里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好意思,我有些累,先告辭一步。”
阮宓說完就走了。
阮宓這樣的態度讓薄振峰很不滿,如果阮宓懂事,就應該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現在倒好,還敢過來指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