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對著薄鳶笑了笑,“沒事,別擔心。”
既然來了,還被點了名,為了薄野她也不能不過去。
她緩步上前,在安全范圍內(nèi)停下腳步,“薛阿姨,有什么話你說吧!”
薛菁雪:“你在過來一點。”
阮宓又往前邁了一步。
“你在過來一點。”
阮宓擰眉,在過去可就不在安全范圍了。
“讓我過去也可以,你先把刀扔了,有話我們慢慢談。”
薛菁雪好像真的在思考,隨后真的扔了手中的刀,“我扔了,你過來,我想跟你說點話。”
阮宓伸腳將刀踢向一邊,這才又往前走了兩步。
“別過去。”
聽到熟悉的聲音,阮宓倏地轉(zhuǎn)身,就是這一轉(zhuǎn)身,讓她的后背面向了薛菁雪。
薛菁雪快走幾步上前,一把將阮宓拉了過來。
脖頸的溫熱皮膚被冰冷的刀刃抵著。
阮宓心下一驚,薛菁雪手里居然還有刀。
而且薛菁雪的手勁怎么這么大。
薄野眼眸微瞇,周身不停地往外冒著寒氣。
“放了她。”
薄野的聲音很冷,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薄振峰怒斥,“她是你母親,你怎么還刺激她。”
薄野沒有搭理薄振峰的叫囂,只是冷眼看著薛菁雪。
“放了她,你不是要找我嗎?我來了。”
薛菁雪拉著阮宓后退,“你別過來,在過來我就跟她一起死。”
薄野停下腳步,只因刀刃劃破了阮宓白皙的皮膚。
絲絲血跡漫了出來。
薄野壓抑著怒氣,聲音盡量平靜,“我不過去,你先把刀放下,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薛菁雪:“你說的都是真的?”
薄野點頭。
薛菁雪:“那你們離婚,我不喜歡她,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歡她。”
薄野:“可以,只要你放了她,我就去離婚。”
薄野答應得爽快,薛菁雪一愣,眼神不由看向遠處的程安禾。
薄野接著說,“我已經(jīng)答應了,你可以放人了吧?”
薛菁雪:“不行,你現(xiàn)在就去辦,我要看到你們簽署離婚協(xié)議書。”
薄野對著天一擺了擺手,“你去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送過來。”
薄野:“馬上就好,你先把刀放下。”
鬧了這么長時間,薛菁雪也有些累了,拉著阮宓靠在天臺的邊緣處。
也正是這一靠,給了救援的人有機可乘,薛菁雪和阮宓同時被撲倒。
薛菁雪大驚,阮宓反應很快,一個側(cè)身翻滾逃離。
薄野一把將人拉到懷里,“你沒事吧?”
阮宓搖頭,“我沒事。”
薛菁雪被人按在了地上,薄野冷著眸,“先將薛夫人帶去醫(yī)院。”
薛菁雪被人強硬的帶走了,臨走前還大聲嚷嚷,“薄野,我是你母親,你不能這么對我。
你個逆子,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這樣對你的母親。”
薛菁雪的聲音徹底消失在了天臺,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也是打得薄振峰一個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天臺上怎么混進了薄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