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遙舉起手中寶劍,拔劍出鞘,指尖滑過劍身,眸中流露出深切的懷念,“此劍名為麒麟劍,是我學(xué)成離山之日師傅贈予我的禮物。”
“我可以看看嗎?”
云飛遙將劍遞到蕭夢離面前,說:“此劍削鐵如泥,是師傅的傳家之寶,乃是世間罕見的奇劍。師傅將此寶劍相贈,足見他對我寄予厚望。此劍對于我來說意義非凡,我一直隨身攜帶。人在江湖,常身處險境,沒有劍防身怎么行。”
蕭夢離眨眨美麗的眼睛,“人為什么要自相殘殺?”
“為了金錢,為了權(quán)利,為了仇恨,為了報恩,也有的,是為了女人。”說罷,他有意看蕭夢離一眼,“自古多少英雄豪杰,皆難逃美人關(guān)。英雄美人,可是千古不變的話題。”而眼前這位,如果不是天生白癡,相信也能讓無數(shù)英雄為之折腰。
說實話,軒轅夢天生麗質(zhì),嬌小玲瓏,確實是皇族中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如若不是因為她天生癡傻,憑她的家勢,愿意娶她的人一定多如牛毛。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云飛遙想:如若不是因為自己被迫下嫁于她,父親與靖王爺之間又素來不和,如果他與她是一段浪漫的邂逅,說不定,他與她也會成為一段佳話。
當(dāng)然,他只是說如果
過往的種種不可能因為她恢復(fù)正常而抹去,恨意瘀積心底已久,不可能因為她恢復(fù)正常而消除。最最重要的是,他看不起她!在他眼中,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依賴別人生存的弱者,離開靖王府,她什么也做不了!
蕭夢離并未注意到云飛遙百轉(zhuǎn)千回的心思,她好奇地問:“飛遙,你不是官宦之后嗎?因何涉足江湖?”
云飛遙沒有料到蕭夢離有此一問,不由怔忡,“我的師傅是江湖中人,自幼隨師傅行走江湖,自然無法避免。”
“你殺過人?”
云飛遙甚覺好笑,“你覺得呢?”
“千古名劍,皆以鮮血鑄就。”蕭夢離指尖輕輕滑過劍峰,眉心緊攢。
云飛遙見狀臉色大變,突兀地抓住她的手,“小心!”
蕭夢離一驚,手指從劍鋒滑過,一縷殷紅的鮮血滴落劍身,蒼青的劍身泛起藍(lán)白色的紅光。
“你看你,”云飛遙抓起她的手指細(xì)看傷口,語帶責(zé)備,“這把劍可是很利的,下次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幸好只是劃傷,傷口不大。“不要緊的,舔舔就好。”他當(dāng)真將她的手指放入口中,細(xì)細(xì)吮吸。
“呃”一種異樣的感覺,蕭夢離連忙抽回自己的手,“不要緊的。”她干笑,“我自己懂得處理。”
看見她臉上掩藏不住的紅暈,云飛遙的唇角不禁浮現(xiàn)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因何會突生捉弄她之心。
“那個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掩藏住內(nèi)心的異樣感,蕭夢離起身告辭。
“軒轅夢!”云飛遙開口,喚住想逃走的她。
“嗯?”蕭夢離回首,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如果你我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云飛遙剛想說些什么,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即使他們不是在這樣的境況下相遇,但只要她是靖王爺?shù)呐畠海麄冎g就沒有可能!
蕭夢離摸摸小鼻子,云飛遙的話令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疑惑地看向云飛遙,在云飛遙刻意避開她的注視后,她笑笑,說:“飛遙,雖然我不知道你剛才想說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和任何人而改變。不管你曾經(jīng)認(rèn)識的軒轅夢是一個怎樣的人,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軒轅夢只會是我,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蕭夢離的這段話說得異常古怪,云飛遙一時拿捏不準(zhǔn)蕭夢離想表達(dá)的到底是什么。他正想細(xì)問,抬頭看時,蕭夢離已經(jīng)離開了。
只是你嗎?
搖頭,苦笑,你和軒轅夢又有何不同?
歲月如歌,光陰如夢。彈指之間,已逾千年。回首往事,不堪其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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