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人有吵起來的趨勢,水鏡月連忙為云飛遙滅火,“好了,飛遙!消消氣,憐情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凡事他總以軒轅夢為先,唯軒轅夢之命是從。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
“鏡月,你不用勸說。今天,有些話我是不吐不快!憑什么我們辛辛苦苦出門養家活口,她就可以天天山珍海味大魚大肉。這個家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而是她軒轅夢的!家敗了,對不是祖宗的不是我們,而是她——軒轅夢!”云飛遙怒道。
“夠了!”風憐情也火了,“云飛遙,請注意你的行!不要忘記自己的身分!你不要仰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可以目中無人。這里是靖王府,不是你的丞相府!既嫁入靖王府,自然以王爺為天!生是靖王府的人,死是靖王府的鬼!這一輩子,你就是王爺的夫,一輩子別想離開!”
“哼!別以為我稀罕!我是因為什么才嫁入靖王府的,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不是靖王爺用的下三濫手段,你以為我會嫁給軒轅夢這個白癡嗎!”
“云飛遙,你太過分了!逝者已逝,不準你侮辱靖王爺!”
“侮辱?我說的是事實,談何侮辱!在這個王府中,我和水鏡月都是迫于皇令委身下嫁,只有你——風憐情,只有你是心甘情愿!只有你是靖王府中那個地地道道的狗奴才!”云飛遙怒極,口不擇。
水鏡月眸光微黯,心底滑過一縷悲哀。
被人踩著痛處,風憐情火大了,埋在心里以久的怨脫口而出,“云飛遙!你我雖同為王爺的夫侍,你卻沒有盡過一天做丈夫的責任!私會女子,流連青樓,左擁右抱,天天美人在懷。你不守夫道,敗壞王爺名聲,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在這里指責我!”
“哼!軒轅夢那個白癡,也就是你饑不擇食才會吃掉她!”
“云飛遙,你竟然敢侮辱王爺!”
“侮辱?”云飛遙冷眸掃過一臉疲憊的蕭夢離,滿臉不屑,“我呸!她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得上侮辱二字!白癡一個,庸庸碌碌,無所作為,侮辱二字用在她身上是抬舉她了!她押根兒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垃圾!廢物!”
“云飛遙,我不準你侮辱王爺!”
“風憐情,別忘記你是什么身份。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郎,靖王爺養大的奴才!風憐情,說得好聽點叫你一聲大侍郎,其實你就是軒轅夢的肉臠!你算什么身分,有什么資格指責我!我動動一根小指頭,都能夠整死你!”
“云飛遙,你不就仗著你父親在朝中的勢力為所欲為嗎?你以為自己很英雄嗎?離開了云丞相,你就什么都不是!”
“哼!我云飛遙走到今天憑的是自己是本事,你以為我像你,離開了靖王府你就是死在街頭也沒有人會幫你收尸!”
“云飛遙,你抿心自問,如果你不是云丞相的兒子,你有可能這么輕易走到今天的位置嗎?想一步登天?飛黃騰達?做夢去吧!”
“風憐情,就算你我互換身份,你以為你就能夠走到我今天的位置嗎?哼!天真!你無才無德,一無是處,即使給你機遇,給你靠身,你依然什么都做不了,你依舊什么都不是!因為你就是天生的垃圾!廢物!你天生就是一奴才命!比狗還低賤的奴才命!”
“云飛遙,你——”
“風憐情,你——”
“夠了!”
蕭夢離頭痛地揉揉太陽穴,額頭青筋直跳。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原來三個男人也可以唱一臺戲。
“你們慢慢吵吧,我回去休息了!”不理會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人,蕭夢離轉身往自己的遺夢樓走去。
身后傳來云飛遙的呼喊:“軒轅夢,你給我回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以及風憐情溫馴的叮嚀:“王爺慢走!妾身恭送王爺!”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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