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只聽說過丈夫令妻子懷孕的,就沒有聽說過妻子令丈夫懷孕的!真是新鮮了!看來她在21世紀學習的那些知識運用在這個朝代完全不管用!
見蕭夢離還是一臉莫明其妙,水鏡月垂眸,羞澀低語:“如果妻主愿意,鏡月可以”
蕭夢離聞興奮,眼睛晶亮:“好呀!鏡月,你為我生個孩子吧!我相信鏡月生的孩子將來一定會是天下間最漂亮的人兒!”
“夢”
夜涼如水。
今夜月色清幽,寂靜的王府后院,偶爾傳來兩聲鳥兒細鳴。風吹林動,灑落影影瞳瞳,涼風拂過,樹葉兒沙沙作響。
沐浴之后,一身清爽。蕭夢離只著淡紫色內衣,腳上穿著板兒拖,濕漉漉的頭發隨意披散肩頭,在單薄的衣服上印下斑斑水跡,她悠然自得漫步在清幽的月色之下,嘴里哼著家鄉的小曲兒。
忽聞琴聲宛轉低沉,絲絲入扣,又聞曲聲纏綿緋側,如歌如泣,但覺月色蒼涼,天地之空曠,竟由然而升一種遺世而獨立的寂寞之感。
王府之中,月色之下,何人撫琴?
是鏡月嗎?
尋聲而往,不知不覺行至雅致樓,空曠小院蔥蔥郁郁的大榕樹下,白衣勝雪清雅出塵的公子哥兒正在凝視撫琴。
如玉似柳,高貴出塵,飄逸如仙,笑看風月,是他?!
琴聲低緩柔和,曲聲哀傷動人,不是灰暗,亦沒有絕望,只有淡淡的寂寞與憂愁,更有著數不清的思念與期望。
一時之間,蕭夢離靜立原地,呆呆聆聽那萬般多情纏綿的琴聲,心中百般滋味,既有憧憬與期待,亦有無助與彷徨。
知我心,懂我心,心中那無限思念,是為何人癡?
一曲終了,慕榮爾雅長身立起,望向呆立院門口的蕭夢離,淡淡道:“王爺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
回過神來的蕭夢離突兀地問:“慕榮爾雅,你可有心愛之人?”
慕榮爾雅微怔,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問道:“王爺何出此?”
“琴心似我心,曲心照我心,君心怎不懂我心。”
短短十七個字,卻字字見血,字字錐心。慕榮爾雅凝神遙望目光迷離神色蒼茫的蕭夢離,心底一片苦澀酸楚,竟莫名升起‘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伊人已逝,君心依舊。”
回以蕭夢離短短八個字,慕榮爾雅抱琴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注視著慕榮爾雅飄逸出塵的絕然身姿,他是如此的虛幻,如此的飄渺,蕭夢離忽然產生一種錯覺,仿佛下一瞬間,他就會化為一縷清煙,消失在茫茫俗世紅塵之中。
“慕榮爾雅,能否告訴我,當年為何嫁我的是云飛遙而不是你?”
聰明如蕭夢離,又怎能不懷疑,當年靖王爺尚健在時,與國師相交莫逆。若為女兒娶夫,當首選國師之子慕榮爾雅,又怎會舍慕榮爾雅而選擇與他八字不合處處作對的云丞相的兒子云飛遙呢?除非國師嫌棄軒轅夢是傻子,可皇帝明知軒轅夢是傻子,又為何會答應她與云飛遙的婚事呢?
頓住腳步,背對著蕭夢離,靜默良久,久到蕭夢離以為他不會回答,卻又聽慕榮爾雅淡淡道:“如若當年的你是如今的你,也就罷了。然而一個癡兒,你以為哪家父母會心甘情愿讓兒子下嫁?”
這么說來果然是國師瞧不上軒轅夢。
“軒轅逸云為何同意我與云飛遙的婚事?”
“靖王爺以死相逼。”
以死相逼?軒轅逸云不能承受逼死皇叔的惡名,故而答應。難怪云丞相恨靖王爺入骨,原來如此。
雖然無法證實,心中卻始終有那么一種感覺。
“當年云飛遙可有戀人?”
“有!”
心下了然,果真如此。
輕聲嘆息,無意于再問下去。畢竟,那已是陳年往事,也與她無關。不管云飛遙曾經愛過誰,只要他現在愛的是自己,就夠了。
她現在關心的只是
“慕榮爾雅,你也有心上人,對嗎?從你的琴聲中我可以聽出你的憂傷寂寞與思念。既然有愛人,為何要答應下嫁于我,難道只因為國師的逼迫?”
慕榮爾雅云淡風清答道:“沒有人逼迫我,下嫁于你,爾雅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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