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呢?君惜玉自問。
我所想要的,我所追求的,一直以來又是什么?
某個聲音在他心底大聲回答:報仇!!!
我要報仇!!!
“冷面羅剎”——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同樣的星夜,綠蔭濃密的樹林中,一襲黑衣森冷凜然,帽沿遮蓋了他的臉龐,隱隱可見棱角分明的下巴和剛毅有力的弧度。他身披黑袍,渾身散發著冽然殺氣,一股血腥味似有若無飄散在空氣中,如影隨形。黑袍隨風吹動,灑落影影瞳瞳,有如地獄殘暴的嗜血閻羅,令人望而生畏。
一個同樣黑衣蒙面的男人身形極快掠地樹梢,在男人面前跪下,畢恭畢敬說:“啟稟教主,屬下已尋得君惜玉蹤跡。”
“哦”
男人漫條斯理的一聲回答,聽在下屬耳中卻有如暗夜羅剎的催命鑼音,令人心驚膽寒。他不禁咽一咽口水,小心翼翼看著教主,等待教主的命令。
“誰?”
只發一音,卻更勝千刀萬韌。
“當日救君惜玉的兩人一位是當朝丞相的二公子云飛遙,一位是當朝國師的獨子慕榮爾雅。他們二人皆是靖王爺的愛女無憂公主軒轅夢的夫君”
“人呢?”
“現在靖王府中。”
“軒轅夢”喃呢著這個名字,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酷邪肆的弧度,有如惡魔撒旦的勾魂之魅,令人心跳加速,卻又忍不住渾身顫抖,如置寒潭。
“教主,現在該怎么辦?”不敢妄猜主人心思,屬于恭敬請命。
“暫不理會!”只此四字,卻已是最冷酷的命令。
屬下叩首,身影一閃,有如鬼魅,已融入夜色之中。
左手撫弄著拇指上的板指,幽暗的瞳眸迸發出陰狠凌厲之光,就如同發現心儀獵物的野獸,狂暴而邪肆,令人心驚膽顫。
“嗜羅!”
暗光一閃,一襲暗紫黑衣跪于男人面前,聲音暗啞:“屬下在!”
“可調查過軒轅夢?”
‘嗜羅’回答道:“軒轅夢天生癡傻,久醫無果,靖王爺為怕無后而強娶瀚林院篆修云飛遙和名書山莊三少爺水鏡月過門,又將自幼撿回來養大的風憐情送給軒轅夢為侍。自過門后,云飛遙與水鏡月因厭惡軒轅夢而從不與她同房,對靖王爺更是恨之入骨。原以為靖王爺一死,軒轅夢就變成孤家寡人,卻不想她突然清醒,神智無礙。她在短短時間之內擺平了靖王府的債物,連開酒樓書齋醫館,一躍而成京城中最有錢的女人,更贏得云飛遙和水鏡月的心。此女看似天真無邪,內里絕不簡單。”
“為何要救君惜玉?”
“不知。軒轅夢與君惜玉素未平生,君惜玉與靖王府中其他人亦無交情,軒轅夢救君惜玉恐怕只是一時義氣,并無過深考慮。”
“她將君惜玉留在靖王府中?”
“為報恩,君惜玉答應留在王府中做侍衛。”
“報恩?哼!這個恩,恐怕他是報不了了!”
冰冷尖銳的話語從男人口中吐出,跪在男人面前的‘嗜羅’下意識打個寒顫。
撫摸板指的手一停,眸中冷冽之色越為凌厲,甚至雜閃著一份嗜血的興奮狂虐,令而不寒而悚,“軒轅夢,我倒要會會這個女人,看看她究竟有多厲害!”
風吹過,拂不走空氣中的血腥味,反而更濃了
蕭夢離與玄胤浪的比試震動了朝野內外,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貧民百姓,所有人都翹首以盼,期待著蕭夢離戰勝玄胤浪,為軒轅王朝贏得這一場不流血的戰役。
比賽當天,正是天高氣爽、陽光明媚的好日子。
在御花園臨時搭建了一個露臺,露臺正中擺放著金光燦燦的龍椅,旁邊是幾排虎頭紫檀木椅,后面是拿著華蓋的宮女。
露臺兩旁擺著三四排座椅,距離露臺大概三米遠處有禁衛軍把守。所有進場官員必須出示令牌,擅闖者,格殺勿論。
蕭夢離一襲紫衣坐于龍座之下,其對面的正是天機國的太子玄胤浪。
蕭夢離斜靠在慕榮爾雅身上,神情庸懶;而玄胤浪正襟危坐,事關國體,他不敢小瞧。
慕榮俊走出來,面對軒轅逸云和玄胤浪朗聲道:“今日,是我軒轅王朝的無憂王爺與天機國太子比試的日子,切磋為主,勿傷和氣。比賽共分三個部份,文斗、武斗和智斗。誰能贏其中兩局,即為勝利。”
“現在,比賽開始,鳴鑼——”
“咣——”
“第一場——文斗。題目是互出對聯。誰能難得倒對方即為勝利!”
果然被云飛遙和慕榮爾雅猜對了,蕭夢離暗笑在心。
對聯就對聯,小樣兒,你難不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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