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去皇帝羅
------------
折騰了一個晚上,一直聊到五更時分他們方才分別。顏諾竹說時間已晚,他要在這里住下。蕭夢離當即賞他一個巴掌,毫不給面子的反對。
顏諾竹很懂得看人家臉色做人,他識相地馬上自動消失,并承諾一有消息他馬上來通知她。送顏諾竹出門口,蕭夢離剛轉身便看見云飛遙站在她身后,嚇得她心跳幾乎停止。
“飛遙,你是幽靈呀,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蕭夢離埋怨,語含不滿。
云飛遙冷著臉,問:“他是誰?”
“啥?”蕭夢離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個男人,我問你,他是誰?”
“羽生,不,諾竹,顏諾竹,你問他?”
“你跟他是什么關系?”
“朋友”蕭夢離一臉莫名,不解她何以要被云飛遙審問。
“飛遙,你怎么了”
云飛遙用力鉗制住蕭夢離的手,將她牽牽禁錮在他的大掌中。
“云飛遙,你”蕭夢離眸露惶恐之色。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云飛遙,既狂暴,又邪肆,就好像一只被激怒的獅子,充滿懾人的威脅。
“放開她!”清澈如甘泉的聲音,充滿濃濃的霸氣。他白衣翩翩有如神坻,與狂暴而邪肆的云飛遙站在一起,竟有如天使與惡魔。
“慕榮爾雅,我跟軒轅夢的事情不需要你多事!”云飛遙怒視慕榮爾雅,眸露殺意。
“只要是夢的事情,我就不能夠作視不管!因為我是她的夫!”慕榮爾雅握住蕭夢離的另一只手,二人形成對持之勢。
蕭夢離一個頭兩個大,她完全鬧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況。
“云飛遙,慕榮爾雅,你們兩個笨蛋!放手啦!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慕榮爾雅美眸看著蕭夢離,說:“夢,我終于想明白,為什么云丞相要你入天機國為質,而云飛遙卻硬要跟來。”
“啥?!”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因為在靖王府,你還有水鏡月和風憐情,而你對風憐情的感情遠遠超過對云飛遙的。只有在天機國,云飛遙才能夠獨占你!因為他料定你不會讓風憐情和水鏡月陪你冒險!”
蕭夢離愕然看向云飛遙,云飛遙眸色幽深晦暗,內藏千萬語,讓人看不透,讀不明。
“飛遙,這是真的嗎?我入天機國為質,真的是你和你父親一手策劃?”
云飛遙抿唇,眸色幽暗仿佛沉入深不見底的深淵,他靜默,長久無語。
蕭夢離用力甩開云飛遙的手,轉身背對著他,心仿佛被撕裂了一條大口子,鮮血淋漓,很痛,很痛。
否認呀!你否認呀!只要你否認,哪怕是謊也好,我也愿意相信
“夢,我”
“算了!我不想知道!”蕭夢離忽然覺得自己很好笑,她究竟在期待些什么,云飛遙是恨她的,討厭她的,她究竟在期待他說些什么?
“云飛遙,休書我馬上寫給你,從今天開始,你是你,我是我!你我再無干系!”
既然無法相愛,那就放手吧!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糾纏在這樣的關系和感情中,她很累,真的很累!
“軒轅夢,你休想!”云飛遙暴怒,雙眸通紅染滿血色,他看著她,有如被激怒的獅子,因為受傷,連語氣也變得鋒利。他直視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吐出:“一日為夫,終身為夫。這一輩子,你都別想甩掉我!”
說罷,他憤然轉身離開,留下一個受傷而倔強的背影。只可惜背對著他的蕭夢離并沒有看到。
看看云飛遙,又看看蕭夢離,慕榮爾雅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
昨晚跟云飛遙鬧得很不愉快,蕭夢離沒有睡好。大清早的便有人來敲門。出門一瞧,來者是玄胤浪的侍衛,他奉命傳話給蕭夢離,更衣準備進宮面圣。
初來乍到,也對,是該拜個山頭,見見皇帝老子了。
“夢,我陪你”
慕榮爾雅話還未說完便被蕭夢離揚手打斷:“不必!你們就留在府中。我一個人見宮面圣。”
“夢,你一個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