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機國與軒轅王朝關系緊張,戰火一觸即發,邊關百姓心驚膽顫,夜不能寐,將士們磨拳擦肩,加緊操練,將軍們夜夜商討,研究對策,而被困在京都的蕭夢離可謂樂得逍遙,她的鳳凰樓熱熱鬧鬧開張,有崔玉雪這個臺柱子坐鎮,每日客似云來,她坐在辦公室里數銀子數到手軟,樂得她見牙不見眼。
以前只是聽聞,如今親眼所見,崔玉雪不得不贊同蕭夢離的確是一個商業奇才。短短時間內,她的鳳凰樓風風火火開張,其中裝修設計獨具將心,頗具異國風情,一下子就抓住了人們的眼球。
而后,她又在樓內姑娘們的衣著打扮上下功夫,什么燙發、畫甲、人體彩繪,全是一些崔玉雪沒有聽過的新鮮事兒。再加上蕭夢離設計的那些露骨的服裝,也就是現代的晚禮服,當即吸引了貪圖新鮮的官賈豪紳。不需一個月,鳳凰樓已成為京都最紅火的青樓。
不僅僅是崔玉雪,就連顏諾竹也不得不對蕭夢離寫一個“服”字。想他顏諾竹在京都辛苦打拼這么多年才事業小有所成,蕭夢離才來了不過僅僅一個月已經將鳳凰樓辦成京都最有名的青樓,顏諾竹自愧弗如。
雖然鳳凰樓如今很紅火,可蕭夢離并未因此而心滿意足。她相當清楚,很多人都是貪圖一時新鮮。如若鳳凰樓不能推陳出新,等到人們厭倦了,便會陸續離開。
因此,她設計了許多新花樣出來,吸引那些官賈豪紳。
京都這邊紙醉金迷,人人醉生夢死,而遠在天涯的邊關,戰火則一觸即發,劍拔弩張。云濤鶴與玄皇和談不成,天機國與軒轅王朝的戰事一觸即發。
聽見云飛遙回來報告的天機國與軒轅王朝的最新情況,蕭夢離內心巨震。她覺得自己成為了引發兩國戰爭的禍國紅顏,如果因為她的一時任性而令兩國無辜人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她于心難安。
怎么辦?她要出面嗎?事情因她而起,她的出面能夠解決兩國的爭端嗎?
可是同時她也相當清楚,一旦她出面,必死無疑!
這天蕭夢離坐在鳳凰樓后院的百年大榕樹下憩息,玄胤楓拿著一卷畫紙從后門走進來。看見蕭夢離,他臉蛋紅了紅,隨即走上前問:“夢你在這里做什么?”
“呃?”蕭夢離抬頭看著玄胤楓,笑道:“困了,休息休息。鳳凰樓有崔玉雪和顏諾竹坐鎮,萬事不用我操心,我閑得就快閑出病來。”她庸懶地打個呵欠,略顯郁悶地說。
玄胤楓看看手中畫紙,又看看合上眼睛開始小憩的蕭夢離,抿抿唇,猶豫半晌,怯生生地問:“夢我可以為你畫一幅像嗎?”
“嗯?畫像?”蕭夢離睜開眼睛,看見玄胤楓手中抱著的畫紙,她笑問:“楓兒,你也喜歡畫畫?”
“嗯”玄胤楓紅著臉,怯懦懦地小聲應著:“以前在宮里時一個人無聊,便畫畫解悶。”
“不知楓兒技藝如何?”
玄胤楓聞臉蛋紅了又紅,紅撲撲的臉蛋好像紅蘋果,粉粉嫩嫩,煞是誘人。
“我”他咕噥著,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唉,這個玄胤楓還真是容易害羞呢!
蕭夢離輕嘆在心,是不是因為久居深宮,不受寵愛,所以玄胤楓的膽子比較小,人比較缺乏自信呢?
蕭夢離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應承道:“好吧,楓兒!我做你的模特兒。你想在哪里畫?”
“模模特兒”玄胤楓結巴,一臉困惑:“模特兒是什么?”
汗!忘記了這個朝代沒有“模特兒”的說法!
“就是我答應讓你作畫。”
“哦”玄胤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模特兒=畫畫?他在心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怎么樣,你想在哪里畫?”
“房呃書房”
“好!我們回書房!”
書房里,玄胤楓準備好筆墨硯臺,鋪上畫紙,特意選擇了柔軟的羊毫,凝神,將羊毫飽滿墨汁,心底將蕭夢離暗暗勾勒一番之后,提筆在宣紙上行云流水般飛舞起來。
蕭夢離記得水鏡月曾經說過,一幅上品,其筆性、筆勢、筆意、筆力和筆法密不可分,兼有畫者天賦的靈性與修養。水鏡月的畫之所以游龍若鳳,栩栩如生,除了因他天分出眾外,更深受他的師傅一代畫圣靈愷飛的影響。源于自然,融于自然。水鏡月追求自然的風格和意境,其畫中的灑脫寫意,是蕭夢離最最欣賞的地方。
不自覺地就拿玄胤楓的畫和水鏡月的畫比較起來,蕭夢離發現,玄胤楓的畫風與水鏡月大相徑舟。若水鏡月的畫充滿靈性,那么玄胤楓的畫中更帶有一份樸質無華,一份孩子的靈動活潑。
“好畫!”蕭夢離鼓掌贊嘆。
不但畫上肖像惟妙惟肖,更將她眼中那份狡黠的神采捕捉細微,融入畫中,背景是一片紫色的曼陀羅,為畫中人兒更添一絲神秘嫵媚。
聽見蕭夢離的贊美,玄胤楓紅了臉,喏喏道:“夢喜歡喜歡就好”
“楓兒,你的畫技很好。只可惜鏡月不在,否則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有許多共通話題。”蕭夢離由衷感嘆。心里發誓有機會回到靖王府一定要將玄胤楓介紹給水鏡月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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