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逸云既已開口,玄胤浪也不便再說什么。
更何況,他對這個無憂王爺的舞蹈亦是充滿好奇。他當即喚上自己的愛妃胡蝶兒,此女不但美貌如花,身姿豐庾,而且曲藝雙絕,舞藝超群。
玄胤浪當初之所以納她為妃就是被她的舞曲吸引,他深信胡蝶兒一定能贏蕭夢離。
見太子點自己的名字,胡蝶兒當即越眾而出。
她豐滿的身體包裹在纖巧的舞衣中,露出大半個白皙的胸脯,走路時俏臀一扭一扭,極盡媚態。
不少在場的官員看得傻了眼,露出色與授魂的表情,盯著胡蝶兒那火辣辣的穿著一動不動。
一見胡蝶兒上臺,蕭夢離的眉頭當即擰成疙瘩。
要她堂堂的王爺與這種低俗女子比試,這不是侮辱了她的名聲嗎?她不干了,當即向軒轅逸云抗議:“皇帝表哥,夢兒昨日扭傷了腳,恐怕無法獻藝了。”
“夢妹扭傷了腳?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這么不小心,可有請御醫診視?”軒轅逸云又豈會不知蕭夢心內心那點小九九。
胡蝶兒衣著確實過于風塵,蕭夢離與之比試無論輸贏,皆有傷國體。于是,他順著蕭夢離的話假意關心地詢問。
“謝皇帝表哥關心。其實都怪飛遙啦”說罷,還無限嬌羞地睨了云飛遙一眼,臉上浮起兩朵小紅云。
“咳咳!”軒轅逸云適時輕咳兩聲,打斷蕭夢離的后話。
他已經看見不少官員豎起耳朵仔細傾聽,滿心期待從蕭夢離口中說出什么限制性的話語。
而云飛遙臉紅到耳根,滿懷怨恨地瞪著蕭夢離,恨不能撕爛她的嘴。
云濤鶴的臉被氣成僵紫色,欲怒而不能怒。
慕榮爾雅看著蕭夢離嬌羞的小兒女姿態,輕不可聞地嘆口氣。
玄胤浪哈哈大笑,趁機說:“既然無憂王爺受傷無法比試,那么第二場就算我贏!”
“等等!”蕭夢離打斷玄胤浪的話,道:“我是說我不能跳舞,我又沒有說我認輸。既然胤浪太子哥哥派你的愛妃上陣,而原本的比賽規矩已被打破,那么夢兒也壞一次規矩,夢兒不比跳舞了,我比唱歌!”
“比唱歌?”玄胤浪哈哈大笑:“無憂王爺可知蝶兒的歌聲美妙,有如天籟,就連猛虎聽了也會心動,聾子聽了也會流淚。無憂王爺,這一場比賽,你輸定了!”
“不比試過,又豈會知道是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蕭夢離自負道。
“好!既然無憂王爺如此堅持,那本太子允了!”玄胤浪摟過胡蝶兒的肩膀,在她芙頰上用力一吻,深情道:“愛妃,就看你的了!”
胡蝶兒自信滿滿,她嬌滴滴道:“殿下放心!蝶兒一定不負殿下所望!”
“夢”
慕榮爾雅剛想說什么,蕭夢離拍拍他的手,讓他安心。
“爾雅,放心吧!你的妻主我可不是吃干飯的!”
站在露臺上與胡蝶兒傲然相對,蕭夢離大方說:“你先請!”
胡蝶兒傲慢揚起下巴,趾高氣揚站在臺上,示意四周的絲竹管樂聲起,緊接著她張開紅唇吟唱:“昨夜紅樓入夢中,多少回憶往事上心頭。今晨醒來夢已空,留下滿懷紅樓夢。昨夜紅樓入夢中,多少惆悵往事上心頭,今晨醒來夢已空,徒留紅樓在夢中。紅樓啊紅樓,為何濃濃的紅妝卻掩不住你的輕愁;紅樓啊紅樓,你輕愁是否只因為人們將你遺漏。”
無可否認,胡蝶兒的音色純正,歌聲輕甜,眼神和身體語相當到位,是個一流的歌手。只是她那妖艷的穿著,故作姿態的虛偽令蕭夢離極度厭惡,她打從心眼里看不起這樣的女人。
胡蝶兒歌聲剛落,四周響起一片驚嘆聲和熱烈的掌聲。
胡蝶兒驕傲得鼻子都快翹上天,玄胤浪露出滿意的微笑,伸手摟過胡蝶兒,不顧場合深深吻住胡蝶兒的唇。胡蝶兒嬌嗔一聲,軟綿綿依偎在玄胤浪懷中,臉上一片甜蜜和幸福。
“婊子!”
聲音輕微幾不可聞,然而站在蕭夢離身邊的慕榮爾雅還是聽到了。
他低頭看蕭夢離,蕭夢離此時已換上一臉的笑意盈盈,她對胡蝶兒說:“王妃姐姐的歌聲真美,就算萬花樓的花魁也不過如此。”下之意,你就是那人盡可夫的婊子!
“你”胡蝶兒正欲破口大罵,玄胤浪適時開口打斷胡蝶兒的話:“輪到無憂王爺了。”他笑盈盈看著蕭夢離,眸中寫滿期待。
蕭夢離微微一笑,吩咐小路子備琴。小路子連忙喚宮女取來柳琴擺上,蕭夢離在調琴試音后,露出不滿意的表情。
“什么垃圾!琴弦已松,也不調調音。還有呀,音色這么差,怎么彈!小路子,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小路子見蕭夢離發火,連忙跪下,叩頭如蒜:“王爺,您就是借小路子熊心豹子膽,小路子也不敢欺騙您呀!您如果不滿意這把琴,奴才立刻命人給你換新的!”
“換!快給我換!”
蕭夢離一臉嫌惡,仿佛多看一眼都會污了她的眼。
小路子連忙取下柳琴,屁癲屁癲找琴去也。
一直冷眼旁觀的裴沐瞳低頭對身邊的小廝吩咐兩句,小廝領命連忙匆匆離去。
少時,小路子捧來一把新琴。蕭夢離在試過后還是直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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