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離是個極其講究生活享受之人,就算是出行也絕對不能馬虎。
這不,小小的馬車硬是被她裝飾得比王府還要豪華,不但鋪了厚厚的墊子,防止路上震顫;又準備了被子床褥等等鋪蓋,還有個小木桌。好茶好酒當然不能少,再加上許多糕點零食,云飛遙和慕榮爾雅進了馬車看到如此之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后,不由得滿臉黑線,佩服極了他們這位妻主。
向皇帝辭行后,跟上玄胤浪一行,他們便正式踏上前往天機國的旅途。
有錢真好呀!
蕭夢離嚼著秦蔚晴特意為她準備的薯條,回想起自己剛穿越那會兒的非人生活,不由得感慨萬千。
如果能在天機國開拓自己的事業,那該多好呀!
云飛遙靜坐屏息凝神打坐,四周的一概紛擾不聞不問。
慕榮爾雅安靜地坐在窗邊,時不時地看看車窗外的風景,靜靜地思考著什么。
“神仙哥哥!”
突然一個軟玉溫香的嬌軀撲到慕榮爾雅身上,慕榮爾雅正在想事情,冷不妨被她撲倒在柔軟的墊子上。
“怎么?”慕榮爾雅無奈地抱住蕭夢離。她不是說過自新婚之夜后就不會再招惹他了嗎?那么現在她的舉動又算什么?
當然,他并非在埋怨蕭夢離,相反的,他的心中有著絲絲甜蜜。
“好久沒親熱了,咱們”
話音未落,便被云飛遙拎住衣領,將她扔在一邊。
“安靜!”云飛遙惡狠狠瞪她,眼中燃燒著憤怒和妒忌的火焰。
該死的臭女人!竟敢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親近,她當他透明不成!
蕭夢離吐吐舌頭,淘氣地擠眉弄眼,眸光時不時地飄向窗外。她呵呵笑道:“小遙遙吃醋了。來,讓娘子我親親——”
說罷,當即撲上前“啾”地給了云飛遙一記響亮的香吻。
云飛遙饒是臉皮再厚也忍不住紅了臉。他睨了旁邊的慕榮爾雅一眼,嗔怪道:“色女!不知廉恥!大廳廣眾之下,你竟然竟然”他說不下去了,臉火辣辣地燙。
蕭夢離指著云飛遙的胸口,毫不客氣指出:“口不對心!瞧瞧你的樣子,笑得好像一只偷了腥的貓,還說不樂意呢!你呀口是心非!”
“臭臭女人”云飛遙大迥。
私底下說些情人間的軟語溫原本沒有什么,可現在偏偏是當著慕榮爾雅的面。全讓慕榮爾雅看到了,你讓他的臉往哪兒擱!他連忙捂住蕭夢離的嘴巴,以防止她又說出什么驚世之。
蕭夢離順勢摟住云飛遙,把身體的所有重量都放在云飛遙身上。像抱個抱枕似的,舒舒服服抱住他。
云飛遙臉紅得就像發燒。他在心里將她罵了幾千幾萬次,然而卻又舍不得扔下懷里的溫暖,凝視著她的目光不禁有些癡了。
慕榮爾雅淡然看著相依相擁的兩人,眸中無半點尷尬之色,微微揚起的唇角似乎有些落寞。
落寞的又何止馬車內的慕榮爾雅一人。
玄胤浪驅馬到馬車跟前,挑簾正想跟蕭夢離說話,卻不想聽見了剛才那翻對話。透過車簾依稀可見馬車內親親密密的兩人的身影,玄胤浪眸中閃過一抹失落,緊接著便是咬牙切齒的憤怒。
我玄胤浪想要的女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蕭夢離,我就不信這個邪!你是我的!你只能屬于我!等到了天機國,進了皇宮,我會讓你徹底明白這個道理!
夜色清幽,草木芬芳,空氣潤濕飽含水分,樹林中時不時的傳來蟲兒的低吟。
夜色已深,今夜,他們決定在林中露營。
營地里篝火燃燒得正旺,因為連續趕路而疲憊了一天的人們早已進入夢鄉,獨留守夜人踏著月光在營地附近巡視。
云飛遙在帳篷中練功。似乎此次出門一路上的許多時間云飛遙都在運功調息。原因蕭夢離沒有問,練武之人總有自己的秘密,她對武功一竅不通,就算云飛遙跟她解釋,她也聽不明白。
獨自一人漫步在幽靜的樹林中,百無聊賴踢起地上的枯葉。獨自一人的夜晚有些寂寞呢,在王府中習慣了憐情他們的陪伴,現在只剩她自己還真是不習慣呢!
“沙沙!”
身后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回首,只見白衣翩翩的慕榮爾雅迎風而立。月光皎潔的清輝灑在他身上,為他披上一層朦朧的紗衣,乍看上去,仿若從夢中走出來的人兒,圣潔而清澈,美麗不可方物。
“是你呀!”
蕭夢離有些失望,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期待著些什么。
慕榮爾雅一語道出蕭夢離的心思:“不是云飛遙,你很失望?”
蕭夢離撇撇嘴,算是默認。
“明知不可能,卻還是情不自禁。真不知道該說你傻好,還是天真好。”
“即使云丞相反對,那又怎么樣,他代替不了飛遙的心!”
“你又有多少把握,云飛遙對你是百分之一百的真心?”
蕭夢離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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