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在胡說什么!”夜歌捏住蕭夢離的小鼻子,寵溺笑道:“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美也好,丑也罷,我都愛你一如故往。我只是擔心你不高興……畢竟你前世那么漂亮!”
“呵呵!”蕭夢離指著滿臉雀斑,玩味十足地說:“我這一臉雀斑是愛神的懲罰,唯有愛情的魔法方能消除。”
夜歌輕敲蕭夢離的腦袋,這小丫頭敢情真當他是白癡呢!什么愛情的魔法,說得那么玄乎,他才不相信呢!
“是真的喲!”蕭夢離撕下衣角一塊布料,沾著水,遞到夜歌面前,巧笑盈盈:“歌兒,你相信愛情的奇跡嗎?只要你相信,這塊布碎就會化身為魔術師的畫筆,將我變回那個漂亮的蕭夢離喲!”
“臭丫頭!”夜歌低笑。這丫頭古靈精怪的,就是鬼點子多。
他接過蕭夢離手中濕布,沿著眉眼緩緩擦拭著蕭夢離臉上的雀斑,說來也神奇,那些黑乎乎的雀斑竟然一個接一個消失,少時,一張清麗姣好的臉龐出現(xiàn)在夜歌面前。
夜歌怔忡,旋即明白了什么。
“哈哈!耍你的啦!”看見夜歌一臉上當受騙的奧惱,蕭夢離毫無形象地大笑:“歌兒,你好單純喲!這些雀斑是我自己畫上去的。容貌礙事呀……我可不愿意再因為我的絕世容顏而欠下什么情債。”
夜歌撫額,無奈看著笑得夸張的蕭夢離,這個小丫頭無論任何時候都喜歡以捉弄他人為樂。
笑夠了,鬧夠了,二人靜下心來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他們在軒轅王朝無依無靠,沒有任何人可以投奔,接下來的路就得靠自己走了。蕭夢離建議先找個小山村安頓下來,因為小山村的人干凈純樸,沒有城市人的利欲薰心。
夜歌自然為老婆大人命是從,其實無論蕭夢離說什么他都會照辦。從再次相遇的那一刻,他就下定決心,這一輩子再也不會與她分離。
二人吃了些野果裹腹,整理妥當后,蕭夢離牽著夜歌的手出了廟宇,解開栓著馬的繩子。夜歌不會騎馬,蕭夢離把夜歌扶上馬后,騎在夜歌身后,雙臂穿過夜歌的腰牽住馬韁,將夜歌的身體固定在自己懷中。
駿馬奔馳在空曠的原野,狂風吹動耳邊發(fā)絲,獵獵作響。
依偎在心愛的女人懷中,聆聽著胸腔內(nèi)強而有力的心跳,夜歌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只要能與她在一起,一輩子無論天涯海角,縱使浪跡天涯,他也不會后悔!
……
站在小河邊,捧起一闔清水品嘗,清涼甘甜的溪水沁人肺腑,一直一直涼到心底最深處。
蕭夢離放馬兒在草地上覓食,走到夜歌身邊,在一塊突起的石頭上坐下,脫去鞋襪,挽起褲腳,將玉足放入清涼的溪水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
夜歌不高興地捏住蕭夢離的小鼻子,責問:“你可知道我在喝水。”
“啊~你喝吧,繼續(xù)!”某女一點也沒有認錯的自覺。
夜歌撅嘴,他真是拿這個臭丫頭一點辦法也沒有。眼珠子溜溜一轉(zhuǎn),他自有辦法報復這個臭丫頭。
“溪水舒服嗎?”
蕭夢離仰躺在巖石上,閉目養(yǎng)神。任憑溪水緩緩流過纖細的玉足,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陽光山溪的滋潤。她滿足地回答:“舒服!”
夜歌眼底閃過一抹惡作劇的邪惡光芒,他湊近蕭夢離,問:“這么冰涼清爽的溪水,是不是想下去洗個澡呢?”
“嗯……呃?”
突然回過神來的蕭夢離正準備反對,冷不防夜歌一把將她拽入水中。清涼的溪水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裙,染濕了她烏黑的發(fā)絲,在她美麗青春的臉龐上落下一連串晶瑩的水珠。
“哈哈哈哈哈哈!”看見蕭夢離如此狼狽,夜歌縱聲大笑。總算讓他逮著機會報復這個臭丫頭了,爽!真爽!
蕭夢離腦門上浮現(xiàn)出三根黑線條,她的歌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淘氣了?莫非真應驗了那句古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仇不報非君子!蕭夢離逮著夜歌光顧著笑,沒有注意她的機會,突然撲上前,將夜歌拉倒在清涼的水溪中,跟她跌作一團。
這回夜歌可笑不出了,溪水清涼,潤濕著肌膚,微風過處,帶來絲絲寒意。
“離兒,你……”
“誰讓你欺付我!”蕭夢離揚起下巴,一臉‘都是你的錯’的壞壞表情。
夜歌嘆氣,他怎么就沒辦法治住這個小丫頭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