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眾圍觀者嘩然,眼巴巴看著蕭夢離將成堆成堆的銀子捧到眼前,一臉的驕傲自負。
花非霧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地,他指著眼前堆積成山的銀子,驚問:“這些都是你贏的?就在剛才?”
“對!”蕭夢離理所當然回答,已經在思考下一輪買什么好。
花非霧嘴角抽了抽,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吃驚還是恐怖。他眼睜睜看著蕭夢離將桌子上的白銀推出,再收回一堆;再推出,再收回一堆。不需十來次,據花非霧粗略估計,蕭夢離已經賺了將近二十萬兩。
二十萬兩!!!照蕭夢離這個速度贏下去,不需要半天,就能夠把跟宇文敖許諾的一百萬兩全部贏回來!而天勝賭坊……他估摸著離破產也不遠了。
雖然知道蕭夢離很厲害,可當真看到蕭夢離這種非人的贏牌速度,還是叫夜歌狠狠吃了一驚。難怪蕭夢離即使一次又一次一無所有,仍然一副自信滿滿的淡定。單憑蕭夢離這一手絕世賭技,絕對可保他們日后生活無憂!
蕭夢離的厲害,驚動了天勝賭坊的趙老板。說起這個趙老板可不是個什么善男循女,他圈養了一匹武功高強的手下,專門負責看場子,收債。聽見下人報告外面有人來砸場子,趙老板當即帶著七八個兇神惡煞的手下走出,打算會會這個不知死活敢在老虎頭上撒潑的女人!
“他娘的!誰敢砸我場子!”
人未至,聲先至。聽那霸氣十足的暴喝,想來這間賭坊的主人定是五大三粗的野蠻人。蕭夢離自行下了定論,對付這樣的粗人,你就得比他更兇。
“是老娘!咋的?!敢來跟老娘比劃拳腳嗎?”優雅一撥額前留海,右腳踩上身旁木板凳,身體前傾,右手挨著右膝,擺出一副女流氓的駕勢,反倒把趙老板驚得倒退半步。
趙老板定睛打量眼前行粗魯的女人,眸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這樣的風姿,這樣的美貌,再加上這樣的氣質,完美!完美!實在太完美了!趙老板根本無法將她跟那個行粗魯的女流氓聯系在一起。
目瞪口呆的不止趙老板一個,還有賭坊中的一干賭客,以及花非霧。花非霧眼巴巴看著氣質優雅的女人在一瞬間變成粗魯的流氓,變化之快有如流星一瞬,他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了解蕭夢離的脾氣,夜歌對此見怪不怪。蕭夢離還跟以前一樣,一半天使的化身,一半惡魔的化身。當她化身天使時,她的溫柔善良令你怦然心動;當她化身惡魔時,她的狠辣果敢令你不寒而悚。
能將天使和惡魔兩種性格在身上如此完美的結合,普天之下舍蕭夢離其誰!
趙老板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快回過神來,他暴怒斷喝:“你是什么人!敢來砸老子的場子!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方圓百里全是老子的地盤!老子一跺腳,大地都得震三震!”
“喲~我好害怕喲!”蕭夢離裝模作樣,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然而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她那是裝的。
“神呀,玉皇大帝呀,孫悟空呀,你可得救救我喲!”
趙老板氣得吹胡子瞪眼,額頭青筋直跳,牙齒“咯咯”作響:“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上……一個都不要放過!”
趙老板大手一揮,身后的家丁一涌而上,步步圍向蕭夢離、夜歌和花非霧。夜歌連忙將蕭夢離護在身后,蕭夢離捅捅花非霧的胳膊,一臉無所謂的輕松:“喂……花非霧,你去搞定他們!”
花非霧優雅搖著手中羽扇,笑得好像個無辜天使:“我嗎?恐怕不行喲!”
蕭夢離鳳目一瞪,怒道:“花非霧,你還是不是男人!”
花非霧以扇掩唇,無辜道:“我當然是男人啊,如假包換。”
“那你還不……”
“可是我不懂武功。”
蕭夢離聞雙目圓瞪,下巴都快掉下來,她吃驚怪叫:“你不會武功?!你竟然不會武功?!你一個大男人竟然不會武功?!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花非霧羽扇輕搖,笑得一臉云淡風清。“我有說過我會武功嗎?”
呃……貌似沒有……
蕭夢離抓頭,可你不是追風寨的二寨主嗎?你怎么可能不會武功?!
聽見花非霧說自己不會武功,又看見蕭夢離一副好像要死了的表情,趙老板得意洋洋,鼻孔都快翹上天。
“怕了吧?哈哈哈!只可惜太晚了!上……都給我上……狠狠打……往死里打……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老子要你們的命!”
眾家丁一人輪著一根木棍獰笑著逼近蕭夢離、夜歌和花非霧,夜歌緊緊護住蕭夢離,緊張得手心直冒冷汗;花非霧悠閑一如往常,羽扇輕搖,笑得一臉云淡風清;蕭夢離仍在抓頭,貌似還未從刺激中緩過神來。
木棍舉起,重重朝夜歌砸落,夜歌臉色一白,下意識護住蕭夢離,忽覺眼前黑影一閃,一條長鞭韌如蛟龍牢牢纏住木棍,往回一旋,木棍從男人手中脫手,重重砸向男人臉面。男人一聲慘叫,兩縷鮮血從鼻孔中流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