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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梭,時間飛逝,轉眼已過六月余。在這六個月中,軒轅王朝最大的事件,莫過于天機國太子玄胤浪在天機國國君的授意下帶兵攻打軒轅王朝,邊關連敗,天機國軍隊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地燒殺搶掠,血洗三日。
裴沐瞳奉旨領兵出征,他在朝堂上保舉宇文敖為靖邊大將軍,與他共同領兵出征,軒轅帝準奏。裴沐瞳奔赴戰場最前線臨潼關,與玄胤浪在臨潼關展開血戰。宇文敖震守后方潼關,保證前線軍隊的糧草供給,注意戰場局勢變化,以便隨時發兵救援。
戰爭第一天,雙方戰況激烈,死傷過半。臨潼關外戰火紛飛,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沒有勝算,裴沐瞳下令退兵,守城不出,高掛免戰牌,玄胤浪下令圍困臨潼關,斷絕城內糧草供應,戰爭一時陷入僵持。
戰爭第十天,宇文敖派部隊押送粱草前往臨潼關,途中遭遇玄胤浪的伏兵,雙方激戰,宇文敖的部隊戰敗,糧草被搶,盡數被玄胤浪原地燒毀,臨潼關面臨斷糧危機。
裴沐瞳被困城中,面臨日漸稀少的糧草,眼見救給糧草無法送到,他決心出城與玄胤浪決一死戰。是夜,戰前動員之時,竟然有人叛變,裴沐瞳躲避不及,被暗箭射傷,咬牙拔箭,竟發現箭頭有毒。
此時城外戰鼓雷鳴,有守城將領匆匆前來匯報,叛徒偷偷打開城門,放天機國兵入關。裴沐瞳咬牙站起,迅速組織軍隊,邊戰邊退,保護城中百姓轍離。然毒液擴散,人已撐到極致,頭重腳輕,兩眼昏花,坐于馬背之上,耳聞廝殺聲、兵器交戰聲,身體僵硬如石,手軟綿無力,竟連最基本的自我保護動作都無法做出,被流箭射傷,墜于馬下,掩于亂尸之中。
城破敗兵,天機國軍隊入關之后逢人便殺,無論平民百姓,無論婦女老人兒童,其后尚有士兵沿途搜尋尸體堆中未死之人,毫不留情斬其頭顱。對于已死之人的尸體,亦要連刺幾刀,確定無生還可能。其行徑之慘忍,令人不忍目睹。
敗兵退回宇文敖鎮守的潼關,宇文敖竟以敗兵之中恐有叛徒內鬼,不想潼關重蹈臨潼關覆轍為由,下令嚴關城門,不許敗兵進城。敗兵于城外吵鬧,叫嚷著要進城,甚至有人怒而攻城。
宇文敖下令對所有試圖攻城之人予以撲殺,城外一時哭爹喊娘,罵聲震天。敗兵為保性命被迫各自逃躥,又遭從后而上的天機國軍隊虐殺,死傷慘重,幾乎無人生還。
臨潼關一戰,臨潼關失守,軒轅軍隊全軍覆沒,臨潼關百姓無一生還,裴沐瞳生死不明。宇文敖上報軒轅帝,掩去自己拒開城門甚至撲殺敗軍的惡行,只說裴沐瞳驕傲自大,輕視天機國的軍力,又不聽下屬勸諫,一意孤行,布置了錯誤的戰術,才導致這次慘敗。他把所有過錯都推到裴沐瞳身上,同時請旨皇帝加派兵力駐守潼關。
宇文敖的奏折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早就看裴沐瞳不順眼的云濤鶴趁機請旨軒轅帝下旨抄家滅門嚴懲裴沐瞳,以慰邊關數十萬將士在天之靈。軒轅逸云雖然與裴沐瞳相交莫逆,然而面對如此慘重的失敗,他找不到任何為裴沐瞳開脫的理由,更何況裴沐瞳至今生死不明,即使他想問個清楚也沒有辦法。再加上在有心人的造謠煸動下,民間一片誹議裴沐瞳之聲,有將士的遺孀甚至聯名上血書,要求軒轅逸云嚴懲裴沐瞳,還她們夫君一個公道。
在朝內朝外的巨大壓力下,軒轅逸云被迫查封了裴府,所有姬妾扁為奴藉,所有下人驅逐出府,撤消裴沐瞳的一切官銜封爵,以平民憤。
一直生活在裴沐瞳庇蔭下的醉仙樓也因此而受到牽連,雨落揚原本是堅定地站在裴沐瞳一邊,而秦蔚晴卻聰明地選擇明哲保身與裴沐瞳劃清界線,同時向秦王爺和云丞相示好。為此,雨落揚和秦蔚晴大吵一架,幾乎翻臉,幸得風憐情從中調停,二人才總算沒有絕交。然而裂痕已經產生,二人的友情已不復當初。雨落揚看不貫秦蔚晴那副唯利是圖毫無原則立場的商人嘴臉,竟然搬出醉仙樓,暫住靖王府,拒絕與秦蔚晴來往。
與此同時,秦蔚晴加緊與云丞相和秦王爺的聯系。他找到久未見面的云飛遙,希望云飛遙在云丞相和秦王爺面前幫他美幾句。云飛遙不屑冷瞪秦蔚晴一眼,拂袖而去。一個沒有原則立場臨陣倒戈的人,他云飛遙看不起!而秦蔚晴并未就此放棄,他找到云府管家,重金收買管家并通過他見到云濤鶴。云濤鶴欣賞秦蔚晴的能力,但他同時也清楚秦蔚晴跟軒轅夢的關系。他提出一個要求――他要秦蔚晴下嫁他的愛女云飛蝶為夫,唯有如此他才愿意在背后暗助秦蔚晴。不想秦蔚晴竟然斷然拒絕。對于秦蔚晴來說,醉仙樓固然重要,但是,對蕭夢離的感情更加重要!
醉仙樓可以說就是秦蔚晴對蕭夢離的全部感情所在,為了醉仙樓,他可以傾盡心血,為了醉仙樓,他可以被千夫所指,甚至不惜與自己最好的朋友反臉,但是,唯有他的愛情,他絕對不會出賣!
是夜,醉仙樓中,掩去院門,拒絕門外一片鶯歌艷舞之聲,秦蔚晴漫步于院內蔥蔥郁郁的大榕樹下,仰望朗朗星空,內心說不出的空寂。
身后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無須回首,他已知來者何人。
“憐情,你來了?!?
風憐情在秦蔚晴身后停定,凝望隱藏在漆黑樹影下秦蔚晴寂寞空虛的背影,他不禁輕嘆:“蔚晴,你這又何苦?”
“落揚最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