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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幻雪哪里知道,自從穿越來到這里,蕭夢離過了太多沒有錢的日子,她本人對此早已麻木,習以為常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就是沒錢嘛,沒關系,本小姐一身的本事,還怕賺不回來!
夜深了,寒氣卻并未加重。
……
咕~~
肚子好餓喔!
已經半天沒有吃東西了,蕭夢離餓得肚子咕咕叫,有氣無勁,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南宮幻雪將牛皮水袋遞給蕭夢離:“夫人,先喝點水。”
“不喝!”越喝越餓!越喝肚子里越是空落落的,難受。
右手搭上南宮幻雪的肩膀,沒有注意到在那一瞬間南宮幻雪做出的防御之姿,而后又被他生生的壓抑下去。蕭夢離郁悶地問:“喂,南宮幻雪,有好主意嗎?我餓了,上哪兒找吃的去!”
“夫人莫急。”南宮幻雪強忍住滿身不舒服,對蕭夢離說道:“等出了城,到山林之間就能獵到幾只兔子野獸,射幾只飛禽。”
“啊?還要等出了城,你想去打獵呀!別別別!我餓了!渾身沒力氣!你想想辦法就在城里解決吧!”
“城里?”南宮幻雪聞面露難色:“夫人,我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借錢也無從下手,難道你要乞食又或者是偷竊嗎?”
呃……
行乞?
別開玩笑了!還沒拜山頭呢,若是搶了乞丐的飯碗,我還不被他們乞丐幫的兄弟姐妹打死呀!就算不死也落得一身殘!何苦呢!
偷盜?
不行!本小姐純真善良,又豈能做這些雞鳴狗盜之事,寧可餓死,也不為五斗米折腰。
現在她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一個字――賭!
說起賭,那可是蕭夢離的絕活兒!大家想想她是怎么把天勝賭坊贏到手的吧,某女現在正打算重操舊業。
決定了!就去賭坊!
兜兜轉轉,總算找到一間賭坊。這間賭坊看起來派頭不少,竟然占用了繁華的商業街的大半路面。淡淡的銅臭香從賭場內飄出,奇跡般地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粗俗。抬頭看賭坊的招牌――金碧輝煌四個大字“雪月賭坊”。
雪月?是取其風花雪月之意嗎?沒想到這個賭坊老板還挺有詩情畫意的嘛!
剛想步入賭坊,南宮幻雪卻拉住蕭夢離的手:“夫人,你來這里是想……”
尚未等南宮幻雪說完,蕭夢離一輪嘴機關槍似地說:“來這里還能想干什么?難道想風花雪月,泡男伶嗎?來賭坊當然是賭!賭,你懂不懂!就是賺錢!只要賭贏了就能馬上有一筆錢進腰包,我們才好有盤纏回鄉!”
南宮幻雪被蕭夢離罵得嘴角微微抽搐,他耐著脾氣問:“夫人,正所謂十賭九輸,夫人有這個把握一定能贏嗎?”
“這個自然!”沒有信心我就不會進來!
“那么夫人打算拿什么作賭資呢?夫人別忘了,我們現在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我知道!”有錢我還來這里干嘛!你以為賭錢不累呀!賭錢也是件極度消耗精神力的事情,我有那個閑情逸致。多睡點覺不好,才不來這里瞎折騰呢!
環顧賭場一周,來到擲骰子壓大小的桌,蕭夢離身子輕盈往賭桌上一坐,囂張出聲:“賭本小姐!買大!”
坐在正中央的開牌者目瞪口呆看著蕭夢離,四周的賭客目瞪口呆看著蕭夢離,就連南宮幻雪也目瞪口呆看著蕭夢離。
人……
籌碼竟然是賭客本人……這……
看這位姑娘美若天仙,做起事來怎么如此瘋狂。自古以來什么賭莊都收過,就是沒有收過人……而這位姑娘竟然賭人,賭資就是自己,這……
“夫人,你……”南宮幻雪剛想提醒蕭夢離“賭不得”,被蕭夢離厲眸狠狠一瞪,他馬上禁聲。
“沒錯,我就賭自己!至于多少銀兩,你們看著辦吧!”某女囂張地坐在那里,雙手環胸,傲慢道。
賭桌的開牌者賠著笑臉對蕭夢離道:“這位夫人,來我們這里賭的從來沒有人拿自己做籌碼。這不合規矩……”
“什么地方不合規矩了?怎么,你鄙視我嗎?你可知道本小姐是什么人,本小姐可不是大街上你隨便撿來的一個乞丐,也不是青樓里那些賣笑彈唱的舞妓歌女!本小姐文采風流,博古通今,色藝雙絕,入得廳堂,出得廚房,智勇雙全,天下無人能出其右,告訴你,本小姐之才亙古絕今,本小姐之能驚天動地。本小姐屈尊跟你說話已經是抬舉你了,你小子別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
蕭夢離在那里嘰嘰呱呱罵個不停,開牌者張得斗大的嘴巴僵在一處,四周的圍觀者已經開始呈現石化狀態。
南宮幻雪吃驚得下巴就快掉下來。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原來可以如此雞婆,嘰嘰呱呱的盡說些沒有營養的話,羅嗦得就好像長舌婦……
蕭夢離在那里滔滔不絕說個不停,突然一個清靈悅耳的聲音躍眾而出,
“夫人要賭自己嗎?”
四周的人群自動向兩邊讓開,一身素雅一雙淺藍雙眸清澈有如湖水般剔透的男子緩緩踱至蕭夢離面前。看見他,四周的賭客連連向他示好,紛紛稱頌,
“裴老板!”
“裴老板,您來了!”
“裴老板來了!”
“裴老板來了!”
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