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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因為花非霧的上奏而抓捕兩位朝庭重臣?這未免太過兒戲了。”
“不是。聽說,花非霧手中握有慕榮俊寫給天機國太子玄胤浪的書信,而裴家軍中有人指證裴沐瞳曾在戰爭期間私會玄胤浪于望江樓,二人稱兄道弟,狀甚親密。”
“什么?!”竟然會是這樣……
這怎么可能?!
“還有就是……”
“還有?!”端起茶杯,湊近嘴邊,蕭夢離暗自思量花非霧的這許多證據究竟是從哪里得來的。
“對!京城內有傳說裴沐瞳的新婚妻子羽兒是天機國國師仇千立的私生女。”
“噗――”
不要怪蕭夢離,實在是她受不了這個刺激忍不住一口茶就這樣噴了出來,正好噴在玄影臉上,弄了玄影一頭一臉。玄影微微有些呆滯,轉而連忙跪下,口中曰:“夫人保重!”
“沒……沒事兒……”蕭夢離擺擺手,接連拍胸脯順氣。
這口茶嗆得她著實難受,可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竟然有傳說羽君是仇千立的私生女。天哪!羽君本非塵世中人,何來私生女一說!傳出這樣消息的人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那位羽兒姑娘現在何處?”
“不知。自從裴沐瞳被捕入獄,羽兒姑娘便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皇帝封鎖京城,搜遍家家戶戶都查找不到羽兒姑娘的蹤跡。如此一來,更加深了皇上對羽兒姑娘的懷疑。”
白癡!那是肯定的,自然的!羽君并非塵世中人,行蹤不定,哪能讓你們這么容易找到!
雖然一直避免回京城,可現在瞧著不回京城是不行了!先別說慕榮俊是她的岳父大人,單就是裴沐瞳出事,她便無法見死不救!
該死的裴沐瞳,你咋就這么能夠給我惹事兒呢!
安排好百花鎮中事務,又與愛夫夜歌和玄胤楓一一話別,再抱了吻了小戀夢和小清音,仍托付浪淘沙和酒千盞他們照顧,蕭夢離只帶了玄影和南宮幻雪驅馬趕去京城。
臨別前,酒千盞叮囑她到了京城替他向他那個頑劣徒兒問個好,蕭夢離點頭應允。其實她這次回京,除了是為了裴沐瞳和慕榮俊通敵叛國一事外,她還有心找到秦蔚晴和雨落揚,要求他們將醉仙樓的生意做到百花鎮。
一路快馬加鞭,不日便坻達京城。
換上一身華衣紫服,紫紗蒙面,命令玄影暫時隱藏行蹤,只帶南宮幻雪牽著兩匹馬走在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頭。路過的行人無不側目,心里嘀咕著眼前女子為何大白天的要蒙面,莫非相貌丑陋不見得人不成?
路過京城最有名的妓院如鳳軒時,聽見過往路人正在議論如鳳軒的兩個極品頭牌花魁“絕色雙嬌”,蕭夢離對那些男人們的八卦不感興趣,她現在更關心慕榮俊和裴沐瞳究竟如何了。
牽著馬來到醉仙樓,蕭夢離和南宮幻雪走進醉仙樓要了兩間客房,正巧撞見青衣素雅的風憐情和藍衣清俊的秦蔚晴正在說著什么。目光在空氣中相觸,秦蔚晴只是微笑著向蕭夢離點點頭,顯然,他把蕭夢離當成普通往來客商,并未認出紫紗蒙面的她。
扶著樓梯走上二樓,忍不住回首看向風憐情和秦蔚晴。二人還在說話,風憐情面含憂愁,似乎正在擔心什么。秦蔚晴輕輕安慰他,眸中亦流露出百般無奈。
忽然,二人同時抬頭朝樓上看來,蕭夢離一怔,心中暗驚:他們該不會發現我在偷看他們吧!
然而,很快,蕭夢離便知道了他們二人同時看上來的原因。
只聽見三樓“竹閣”中傳來裂哩嘩啦的聲音,似是桌子翻倒聲,杯盤稀哩嘩啦的落地聲,以及男子憤恨的怒罵以及女子奚落的大笑。
這聲音……聽著有點耳熟呀!
蕭夢離正在疑惑,忽見風憐情和秦蔚晴雙雙緊張地奔上樓梯,越過站在樓梯過道上的她,朝三樓竹閣而去。
咦?這么緊張做什么?莫不是他們認識的人?
蕭夢離好奇,跟了上去。
南宮幻雪眼神古怪看著蕭夢離,靜靜跟在她身后。
“咚!”
竹閣內傳來一聲巨響,大約是屏風倒地的聲音,蕭夢離納悶在心:竹閣中莫非有人在打架,弄得六國大風相不成?
竹閣內,傳來一個清越的男聲,冷靜自持:“云小姐,請自重!慕榮爾雅已下嫁無憂王爺為夫,世人皆知,請云小姐不要給令尊蒙羞!”
爾雅?怎么會是他?他口中的那個云小姐……莫不是云飛遙的妹妹云飛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