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眺云飛蝶,唇角嚼著一抹戲謔的笑意,她悠哉游哉回答:“再說了,慕榮爾雅本來就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豈能容他人染指!”
“你說什么!”云飛蝶悚然抬頭,就連正在欺負風伶情的華衣女子亦抬頭相看。再加上滿臉驚訝的秦蔚晴和愕然回頭的風憐情以及躺在地上雖然神志不清卻因為捕捉到她這句話而睜眼的慕榮爾雅,一室人均是訝然。
南宮幻雪眉頭輕挑,斜看蕭夢離,心里揣測著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蓮步輕盈行至慕榮爾雅面前,俯身,彎腰,似是為了證明自己所非虛,她伸手抱起仰面躺在地上的慕榮爾雅,潤滑的肌膚,滾燙的情潮,那是不屬于慕榮爾雅的溫度,她記憶中的神仙哥哥,永遠是一個那么清冷的人呵。
慕榮爾雅身體微僵,想躲,卻因為身體酸軟無力,蕭夢離又摟得很緊,他根本無從躲閃。
“親愛的,這些年來,辛苦你了。是為妻的不好,無法陪伴在你身邊好好照顧你和寶寶,不過現在你不用擔心了,為妻回來了!”蕭夢離微笑,笑容是那般真摯動人,仿佛眼前真的是她相戀已久的愛人。
慕榮爾雅愕然看著眼前紫紗蒙面的女子,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涌上心頭,他一時無。
“賤女人,你胡說!慕榮爾雅明明是軒轅夢的夫君,你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妻子!”云飛蝶怒喝。
蕭夢離回首笑看云飛蝶,回答得輕巧:“你不是說慕榮爾雅與軒轅夢感情淡漠,相敬如冰嗎?沒錯,慕榮爾雅與軒轅夢確實沒有感情,因為他心中愛的那個人是我!以前,他是迫于皇令才下嫁軒轅夢的;軒轅夢死后,他又重新回到我身邊。你不是問他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嗎?我告訴你,他的孩子是我的!”
“你說什么!他的孩子是你的?!”
別說云飛蝶驚愕了,就連慕榮爾雅本人也相當驚詫。他與這個女子素未謀面,這個女子為何要說他的孩兒是她的?
“是我的啊!你有意見嗎?”蕭夢離揚唇而笑,大聲宣告自己的所有權:“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每一塊肉,每一根骨,每一條毛發都是屬于我的,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動他分毫!”
“不可能!”
笑看慕榮爾雅,見慕榮爾雅嘴唇緊抿,似拒非拒。
“你騙我!”
爾雅呀,我的小爾雅,你就不打算說點什么嗎?
“賤貨,給我打死她!”
咦?要打我?不行,拳頭不長眼,快閃!
手一帶,抱著慕榮爾雅險險閃過拳頭,拳風揚起紫紗,蕭夢離腳尖輕點,順著風從他們身邊旋過,像一朵紫色的云,飄然而來,又飄然而離。
早有南宮幻雪擋在蕭夢離身前,迎戰八面來敵。
管他身后拳風咧咧,身前狼女虎視眈眈,蕭夢離垂眸直視懷中慕榮爾雅,唇角一抹始終不變的弧度,笑得溫宛多情。
“真的不考慮跟我嗎?”
“你……”
神智有些模糊,慕榮爾雅努力想看清眼前女子,那抹熟悉的笑容,似乎是……
此時秦蔚晴解救出風憐情,二人一同來到蕭夢離身邊。
風憐情衣衫有些凌亂,他先向蕭夢離道謝,又急急地說:“姑娘,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們!你還是快些走吧,這些人,你惹不起!”
“哈!這世上還沒有我惹不起的人呢!”蕭夢離傲慢冷哼。
一旁的秦蔚晴說:“憐情所不虛。你身后這二位富家小姐,一位是當朝丞相的女兒云飛蝶,一位是秦王爺的小女軒轅惠玲。她們二位都是官家背景,其父又都位高權重,跺個腳,軒轅王朝就得震三震。姑娘,你真的惹不起!”
原來另一個女人是秦王爺的女兒軒轅惠玲,算起來,她算是我的表妹還是表姐呢?
蕭夢離在這邊想些不相干的事情,那邊秦蔚晴和風憐情卻相當擔心。風憐情抓住慕榮爾雅的手把脈,細細診斷過后,焦急地皺起眉頭,低罵:“混賬東西!竟然是‘逍遙散’!”
呃?“逍遙散”?莫非就是在落鳳軒時,歌兒所中的天下第一情毒“逍遙散”?
蕭夢離“……”
云飛蝶呀云飛蝶,你好陰毒呀!
秦蔚晴緊張地問:“憐情,有辦法解嗎?”
風憐情苦悶搖頭,低低道:“除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