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月、風憐情和秦蔚晴愕然起身,死死盯著眼前熟悉的絕美容顏,一顆麻木的心被激動和狂喜淹沒,驚喜交加,
“夢,你沒有死!”
蕭夢離笑顏如花,朝水鏡月和風憐情張開雙臂,熱情道:“親愛的,我沒有死!我回來了!”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震碎了蕭夢離的心。
蕭夢離愕然看著眼前氣息微亂滿面憤怒之色的慕榮爾雅,目露困惑,不解道:“爾雅……”
“蕭夢離,你這個無恥的女人!”慕榮爾雅怒罵,心中沒有絲毫重見蕭夢離的驚喜,反而更多的是憤恨和數不盡的委屈!
蕭夢離,想我慕榮爾雅何等清高,豈是任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之人!我如何待你,你又如何待我!你甚至都不愿意跟我表明你的身份!今日若不是父親出相逼,你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我恨你!我恨你――
“爾雅,我……”
“爾雅,你做什么!”眼見慕榮爾雅高舉的手掌再次落下,風憐情連忙攔住他的手,急切道:“爾雅,你不是一直希望夢活著嗎?為什么看見她活著,你不但不高興,反而打她?”
“希望她活著?哼!我現在恨不得她死!”慕榮爾雅墨綠色的雙眸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全身因為怒極而劇烈顫抖著。
愛之深,恨之切!昔日他有多愛蕭夢離,今日他就有多恨蕭夢離!
“爾雅,如果你是為了那一夜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無心傷你……”蕭夢離內疚道。那夜的確是她不對,她本不應該瞞他……
“哼!不必了!慕榮爾雅承受不起!”慕榮爾雅轉身背對蕭夢離,不愿意再看見這個令他惡心的女人。
氣氛一時冷凝如冰。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雨落揚喳喳開口,打破一室的沉寂:“爾雅,別耍孩子脾氣了!夢縱使有千錯萬錯,她始終是你的妻主。”
“哼!早在一年前她便寫下休書,如今我與她再無半點干系!”慕榮爾雅冰冷道。
“可是……她終究是小憶夢的娘親……”
“憶夢沒有娘親!他的娘親早在一年前身首異處天機國,為百姓,為人民,他的娘親死得其所,死得英勇!憶夢從一出生,便沒有娘親!”
“雅兒,別鬧了!”就連慕榮俊也看不過眼,輕聲勸說慕榮爾雅:“縱使蕭夢離千錯萬錯,她是憶夢娘親的血緣事實不會改變。”
“憶夢沒有娘親!”慕榮爾雅反復強調這一事實,擺明了拒絕承認蕭夢離的身份。
蕭夢離苦瓜著臉,滿面無奈。她錯了!她錯得離譜!她光想著自己卻從未想過慕榮爾雅的感受!清高自負驕傲如慕榮爾雅又怎么能夠容忍那一夜她對他的戲弄和羞辱。慕榮爾雅不認她是對的!她不是個好妻子!也不是個好娘親!
“哇――”
仿佛知道爸爸和媽媽在吵架,追風懷中的小憶夢突然暴發出驚天動地的哭泣,小臉兒皺成一團,小手兒胡亂擺動,哭得好不凄涼。
“小主子……小主子……”追風手忙腳亂,連忙呵哄小憶夢,然而小憶夢不領情,哭得越發驚天動地。
蕭夢離伸手剛想抱過孩子,冷不妨慕榮爾雅搶先一步將孩子抱入懷中。他抖動雙臂輕輕呵哄著孩子,背對蕭夢離就不是愿意讓她碰觸孩子,仿佛她是什么惡心的臭蟲。
蕭夢離尷尬怔愣原地,她沒有想到慕榮爾雅決絕起來竟然這么狠!
風憐情走到慕榮爾雅身邊,摸摸小憶夢的額頭,關心地問:“小憶夢哭得這么凄涼,是不是肚子餓了?”
“應該不是,剛剛才給小憶夢喂過奶。”慕榮爾雅搖頭。
“那就是尿褲子了?”
看見風憐情和慕榮爾雅在那里旁若無人地討論小憶夢究竟為何而哭,蕭夢離滿臉黑線,她這個娘親現在算是被他們完全無視了!
“呵呵!”
一旁靜靜坐在那里看好戲的羽君不由得輕笑出聲,戲謔道:“小夢離呀,我早就勸你,凡事切莫做絕了。瞧見了吧,自討苦吃!活該!”
“哼!”怒瞪羽君,憑啥羽君在那里看戲,她就要被羽君笑話。蕭夢離滿腹怨氣,把氣全部撒在羽君的面巾上:“臭羽兒,掛著個面巾干啥!人家用面巾隱藏身份,莫不是你也要!你從死人堆里鉆出來,活人里就沒幾個認得你的!”
說罷伸手就想扯羽君面上的白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