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少在我面前裝清高!”南宮幻雪狠狠道:“小貓兒,你罵呀!你怎么不罵了!”
“呸……南宮幻雪,你這個……”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另一邊臉頰也腫了,火辣辣的燙。
蕭夢離被那一巴掌扇得幾乎昏死過去,她軟綿綿無力地倒在石桌上,痛楚燎原燃燒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腦海中一片混沌。從未有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夠就此死去,以期停止這種無止境的折磨。
南宮幻雪拿起燭臺上的蠟燭,眸中掠過狂暴殘忍的弧度:“小貓兒,想體驗一下蠟燭的滋味兒嗎?”
他將咧咧燃燒的蠟燭舉到蕭夢離面前,在蕭夢離既驚且懼的目光中,將蠟滴逐滴滴落在蕭夢離白皙細嫩的肌膚上,一下又一下,一滴又一滴……
“啊……啊……”
每一滴蠟落下,都令蕭夢離發出凄慘的嘶吼,火辣辣燃燒的肌膚,劇烈的痛楚陣陣襲擊著她的心臟,令她幾欲窒息。她又羞,又憤,只恨自己不能就此死去。
“小貓兒,舒服嗎?嗯?”
“南宮幻雪,你這個虐待狂!我要殺你了你!我要殺了你!”
“小貓兒,你怎么就學不乖呢?”
南宮幻雪放下蠟燭,嘴角勾起邪肆的狂虐,尖細的腥紅色指甲狠狠一刮,痛苦襲來,蕭夢離忍不住發出凄戾尖叫,鮮血沾著嫩滑的肌膚緩緩流下。
南宮幻雪指尖勾起一抹血珠子放在唇邊輕輕一舔,很滿意入口的腥臊:“多么美麗的顏色呀,多么誘人的味道,小貓兒,你也這樣認為,對嗎?”
嗚嗚……老天爺呀,您老讓我去死吧!求求你,立刻讓我去死吧!嗚嗚嗚……
很可惜呀,老天爺很忙,他是不會理會這種臨時信徒的!
“啊……”
在南宮幻雪充滿蠱惑的魅笑中,他猛然抓住蕭夢離的腳裸用力一拉,蕭夢離的頭重重撞到巖壁上,血流如注。
右腿僵直地伸著,被南宮幻雪扯得脫了臼。
劇痛襲身,渾身被折磨得沒有一處完好肌膚,意識也在漸漸離自己遠去,蕭夢離真的覺得自己會就這樣一死了之!
歌兒、憐情、鏡月、胤楓……我恐怕要先走一步了,是我對不起你們……
蕭夢離第三次醒來,只覺一室昏暗燭光。她不知道自己暈迷了多久,只知道全身上下的巨疼在提醒著她,她還沒有死!
試著動了下,全身劇烈顫抖,渾身的骨頭就像被拆卸后重新組裝過一般,火辣辣的腦袋,火辣辣的屁股,悶疼的胸口,刺痛的全身肌肉,身體沒有一處是自己的了。
蕭夢離動了動手,聽見一陣唏哩嘩啦聲。側臉一看,她立馬想暈過去。雙手上叮當作響的鐵鏈,烏漆漆的鏈身反射著森冷的白光,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玄鐵?
玄鐵,天下至堅硬之物,萬堅莫摧。
蕭夢離想拿腦袋撞墻。
似乎有什么東西舔了舔她的腳趾,濕濕的,癢癢的,搔動得蕭夢離直想笑。蕭夢離低頭正想看看是誰在惡作劇,然后她瞬間僵硬了身子,重新藏回腦袋,哆哆嗦嗦蜷進石床一角,用殘破的衣服緊緊裹住身子。
嗚嗚……娘呀!怎么會是它――那只跟主人一樣變態的雪豹!
嗚嗚……她的小命呀……難道就要這樣葬送在雪豹手上……嗚嗚嗚……
雪豹前腿搭在石床上,學人一樣半蹲在地上,蒼青色的眼睛牢牢盯著蕭夢離,似乎正在執行主人的命令――魑兒乖,你給我看住她了,不準讓她逃跑!
雪豹在心中發誓:主人,我一定會看住這只貓兒。絕對不會讓她逃出您的手掌心!
蕭夢離苦瓜干著臉,泣聲道:“雪豹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撓了我吧!你瞧瞧這副玄鐵,我就是想逃跑也跑不了呀!”
雪豹眼睛不眨牢牢盯著蕭夢離,仿佛在表示自己的堅持。
蕭夢離無力癱倒,她的命運怎么如此悲摧。
百無聊賴,她開始跟雪豹搭話:“我說魑呀,你是叫魑沒錯吧?南宮幻雪干嘛要給你改個這么難聽的名字,又拗口,一點都不好記。我看你一身雪白的毛軟軟的好漂亮,不如我就叫你小白吧!”
雪豹似懂非懂地看著蕭夢離,一動不動。
“小白呀,咱們不打不相識。你瞧,我肚子餓了,人被鎖住下不了地,你給我找點東西吃好嗎?”
蕭夢離因為無聊得緊才跟雪豹搭話,押根兒就沒想過雪豹會聽懂她的話。然而這只雪豹卻仿佛通人性般,轉身溜出石洞,過了一會兒,叼著一只燒雞走進來。
雪豹將燒雞扔到蕭夢離面前,繼續趴在床沿盯著她看。
蕭夢離額頭流下一大滴冷汗。不過總算有東西吃了,她心情還是相當的好。
“小白呀,謝謝你。咱們有食同分享,來,這只雞腿給你!”撕下一只雞腿扔給雪豹,掰下另一只吃得津津有味。
雪豹瞧蕭夢離在那里狼吞虎咽,它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看著蕭夢離扔給它的雞腿,猛然撲上前,雙爪抱著雞腿開始享用,吃得有滋有味兒。
雪豹吃完雞腿后舔舔嘴,眼巴巴地盯著蕭夢離手中吃剩的燒雞。蕭夢離抬眸瞅了雪豹一眼,又撕下一只雞翅膀扔給雪豹。雪豹凌空躍起接住,大塊垛兒,吃得好不滋味。
一人一豹便這樣你來我往的三下五除二就將一只燒雞解決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