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蕭夢離被這個稱謂雷住,剎那間僵在一處。
“哈哈哈,瞧見你身健體壯,父親便安心了?!崩颂陨承χ呐膬鹤拥募绨?,歡喜道。
那個……慢著!
“蔚晴,浪師傅是你爹?”好吧,她必須承認,她受刺激了。
“對不起,夢。一直沒有告訴你,浪淘沙,他既是我的師傅,也是我的親生父親。”秦蔚晴笑著解釋。
蕭夢離“……”
隨后下來的風憐情說:“你們不同姓?!?
“我跟娘親姓。”秦蔚晴回答。
蕭夢離弱弱的問:“那個……雨落揚該不會也是酒千盞的兒子吧?”
秦蔚晴一臉莫名看著蕭夢離,搖頭回答:“當然不是。落揚父母早亡,他是酒師傅收養的孤兒。”
還好還好……要不然再來對這樣的極品父子她可承受不了!
風憐情摻扶抱著小思夢的水鏡月下了馬車,正巧遇見夜歌和玄胤楓從屋子里迎出,八目相對,均是微微一怔。
旋即,夜歌揚起美麗的笑容,對他們道:“這二位公子一定就是離兒口中的風憐情公子和水鏡月公子了。在下夜歌,你們喚我一聲‘歌兒’便好?!?
“不敢!”風憐情和水鏡月受寵若驚。
一旁的玄胤楓熱情道:“二位哥哥快請進來,房間已經準備好,請隨我來?!?
“這……”
“憐兒、月兒不必擔心,他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玄胤楓。一路奔波,沒怎么好好休息,你們也乏了,跟楓兒去歇著吧。”蕭夢離道。
風憐情和水鏡月對視一眼,點點頭,跟隨玄胤楓往內堂走去。
原本愉快的相見,卻在蕭夢離對浪淘沙提及她與秦蔚晴的婚事時就此打住。
“我不同意!”
“爹,為何?”秦蔚晴像個孩子似地拽住浪淘沙的衣袖,不解地詢問。
蕭夢離抽了抽眉角,放下身段好脾氣地對浪淘沙說:“師傅,我知道我人是花心了點,相公是多了點,嘛,孩子也不少。但是你放心,既然愛上了,我就會對蔚晴一輩子好。不會讓人欺負他,也不會傷害他,我會把他當成捧在手心中的寶,疼他愛他一輩子?!?
然而,浪淘沙卻只是冷冷地送給蕭夢離兩個字:“不行!”
“爹,為何?你拒絕我跟夢離的婚事,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呀!”秦蔚晴拉扯著浪淘沙的衣袖,不依不撓地說。
小蔚晴呀,你這個動作太可愛了!蕭夢離雙眼不由得變成兩個大大的紅心泡泡,小蔚晴,你現在的表情好萌呀!
浪淘沙瞥了一眼靜立一旁神色平靜不見喜怒的夜歌,問:“夜歌,你也同意蕭夢離這樣胡鬧?”
夜歌輕笑,抬頭看著浪淘沙道:“師傅,早在跟離兒之前,我便知道她府中有三夫一侍。既然選擇了她,也就接受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那幾位相公。秦蔚晴之事,我早有耳聞,雖不曾見過,卻也知道秦蔚晴對離兒一往情深。他為離兒所做的一切天下人有目共睹,甚至不知道有多少癡男怨女為之感動。歌兒或許心中不愿,但這既然是離兒的意思,歌兒自會接受?!?
“嗚嗚……”情不自禁伸手摟住夜歌的脖子,依偎在夜歌溫暖熟悉的懷抱中,蕭夢離大嘆:“歌兒,你對我太好了!”
“傻丫頭,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夜歌輕點蕭夢離的鼻尖,嗔笑。
“夜歌,你太寵蕭夢離了!”
浪淘沙不悅,皺眉,轉向秦蔚晴問道:“蔚晴,如果父親反對你和蕭夢離的婚事,你會怎么做?”
“爹,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此生非夢離不嫁!”秦蔚晴堅定道。
“你……”浪淘沙氣極:“你這個逆子!我早就告誡過你,不要隨隨便便愛上一個女人,你怎么就不聽我的話呢!”
“爹,孩兒沒有隨隨便便愛上一個女人,孩兒認準了蕭夢離,這輩子只愛蕭夢離!”
“你……真是氣煞我也!”浪淘沙怒兒子不爭,怨兒子死心眼兒。
夜歌揪住蕭夢離的小耳朵,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咬牙低語:“丫頭,行呀!說說吧,用什么手段將人家騙得這么死心塌地愛你?”
“呵呵!”蕭夢離傻笑,對夜歌的話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
別看歌兒在外人面前表現得挺大肚的,給足她面子,實際上是個醋壇子!晚上回房她準得挨罰。她還是表現得乖巧點爭取寬大處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