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生意?”不愧是生意人呀,剛一見面就談起生意,裴月濤暗贊在心,蕭夢離果然名不虛傳。
眨眨眼,蕭夢離看向一旁的尹清揚,問:“尹公子與裴老板有多熟?”
尹清揚回以蕭夢離四個字,字字重如泰山:“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好重的份量!我相信尹清揚不會騙我。
“有尹公子這句話,夢離便放心了。”蕭夢離轉向裴月濤,說道:“夢離想與裴老板談的生意便是這間醉仙樓。”
“哦?夫人的意思是……”
“我將醉仙樓在天機國的經營權全權交給你,裴老板可愿意承諾夢離會將醉仙樓開遍天機國全國各地?”蕭夢離問。
裴月濤怔忡。
好大的野心!在搶占了軒轅王朝的泰半商業版圖后,竟然將目光轉到天機國,想要在天機國搶占市場。
眼前這個女人,真不容小瞧!
看見裴月濤發怔,蕭夢離調侃道:“看起來……裴老板好像不感興趣呀!”
回過神來的裴月濤微笑道:“非也!只是蕭夫人突然提出這樣的建議……月濤確實嚇著了。天機國醉仙樓的全部經營權絕非小事,夫人與月濤不過一面之緣,夫人就這么信得過月濤?”
“不是信你,而是信尹公子!”
裴月濤怔忡,隨即笑了。“我終于明白何以會有如此之多能人異士心甘情愿屈居于夫人手下,夫人確有伯樂之能!”
尹清揚笑道:“你們二人一見面就談生意,倒把我冷落了。我們還會在京都留些時日,生意明日再談不遲。倒是有一個人,我們不能怠慢了。”
裴月濤如夢初醒,連連點頭:“對對對!”
蕭夢離納悶:“怎么?你們約了朋友?”
“不是朋友,而是故人。”尹清揚神秘笑。
啊?蕭夢離滿腦子問號,朋友和故人有什么區別嗎?
裴月濤欠身相邀:“二位請隨我來!”
“咦?我也要去?”蕭夢離驚疑。
尹清揚笑答:“此人亦是蕭夫人的故人。”
哈咪?我的故人?我在天機國有什么故人?莫非是顏諾竹不成?
諾竹諾竹,是你嗎?會是你嗎?
尹清揚先行,蕭夢離緊隨其后,二人跟著裴月濤來到三樓包廂,裴月濤推開其中一間掛著“竹”牌的房間:“請……”
步入其中,如置身竹林。竹葉清香,竹蔭綠幽。蕭夢離不由得想起古代文人雅士常說的一句話:“可以食無肉,不可居無竹。”
竹子,清高,耿直,象征著文人不屈不撓的君子氣節。難怪竹子在文人心目中占據著如此重要的地位,難怪這些人總對竹子情有獨鐘。
穿過層層竹子,視線落在竹子制成的茶幾上。蕭夢離這才發現茶幾旁的竹凳上坐著一個男人。濃厚大眼,額正方圓,八子眉,鷹勾鼻,古銅色的肌膚,似乎長期經烈日暴曬。他穿著一身華衣美服,脖子上零零碎碎戴著許多珠寶墜飾,肩膀上披著個羊皮坎肩,一看就是有錢人。
他身后還跟著二個隨從,皮膚幽黑,虎背熊腰,穿著看似樸素,衣料卻相當精美,蕭夢離更加確信他們的主人一定是個富翁。
聽見裴月濤的腳步聲,男人站起轉身向裴月濤問候:“裴老板!”
裴月濤還禮:“客人已到。”說罷,他轉身向蕭夢離和尹清揚介紹:“這位便是當朝太子玄胤浪殿下,在他身后的兩位是他的隨從狼刺和馬季。”
“玄胤浪!”
在玄胤浪轉身的剎那,蕭夢離便認出玄胤浪。他那張討厭的臉蛋,就算化成灰蕭夢離也不會認錯。聽見裴月濤介紹,她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只嘆時事弄人,沒想到當日天牢一別,今日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相會。
聽見蕭夢離直呼主子其名,玄胤浪身后的兩個侍衛狼刺和馬季立刻拔出馬刀,厲聲怒喝:“大膽!竟敢直呼太子殿下真名!還不向太子殿下道歉!”
蕭夢離怔了怔,見玄胤浪一臉冷漠面帶怒容盯著自己,似乎并沒有認出自己。蕭夢離正在納悶,忽然想起臉上紫紗,明白了因為紫紗掩面所以玄胤浪并非發現自己身份。
難怪尹清揚說是故人,她與玄胤浪確是故人,而且是仇恨不共戴天的故人!最好永不相見的故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