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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與國師不合朝野皆知。”似乎在解釋給蕭夢離聽,尹清揚說到:“只是玄皇對國師恩寵有加,深信不宜,反而疏遠了太子殿下。加上之前與軒轅王朝一戰戰敗,損兵折將,被逼議和,朝野上下對太子殿下質疑之聲四起,國師又趁此落井下石,玄皇對太子殿下甚為不滿,已有改立太子之心,恐怕太子殿下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呀!”
啊!原來是玄胤浪被皇帝老爸拋棄了,又想做皇帝,他怕斗不過仇千立,所以想到了借助外力,跟軒轅逸云聯手,共同鏟鋤仇千立。
玄胤浪冷哼道:“軒轅逸云的處境與我又有何不同。慕榮俊與云濤鶴二人明爭暗斗多年,二人結黨營私,朝庭早已四分五裂。這次云濤鶴誣陷慕榮俊雖然失敗了,但已經令云濤鶴和慕榮俊的關系徹底破裂。二黨相爭,朝堂之上沒有戰火的硝煙四燃,軒轅逸云的日子恐怕比我更加不好過!”
“云丞相勾結外敵,意圖巔覆我軒轅王朝,陛下遲早都會收拾他的。”
“所以他就想到與我聯手?哼!不怕告訴你,我已經找到線索,雖然只是一條不起眼的線索,不過順藤摸瓜,任仇千立和云濤鶴再小心,我相信一定能夠找到實證。”
“聽起來似乎不錯,不過我們并不感興趣,對吧,哥哥。”
蕭夢離故作不感興趣地打個呵欠,懶洋洋道。
尹清揚看了蕭夢離一眼,有些疑惑,不置與否。
蕭夢離的反應打擊了玄胤浪作為大男子的尊嚴,他瞬間拉下臉,冷聲道:“男人談話,女人插什么嘴!不懂規矩的賤貨!”
他奶奶的!竟然敢罵我賤貨!哼!不向本小姐道歉,今天你這筆生意休想談成!
尹清揚雙眉冷凝,沉聲道:“太子殿下自重,舍妹豈是你能夠侮辱的!”
“哥哥不必動怒!”她是何人,她可是大名鼎鼎的蕭夢離耶!她自有辦法搬回一城。蕭夢離笑顏如花對玄胤浪道:“敢問太子殿下,如若廢除太子,玄皇屬意何人?”
仿佛被踩到尾巴,玄胤浪暴怒道:“哼!任何人休想從我手中搶走太子之位!”
“啊哈!我猜,你一定是因為脾氣太暴躁,總是與仇千立針鋒相對,惹火了仇千立,他才慫恿玄皇廢太子的!”
“你說什么!”
“我猜呀……一旦廢太子,仇千立必然會設法尋回玄胤楓,慫恿玄皇立他為太子。”
玄胤浪不屑冷嗤:“玄胤楓,一個賤人之子!他也配!”
“出身地位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他是玄皇的兒子,流有皇家血統;二,此人心思單純,容易控制。仇千立需要的只是一個傀儡皇帝,而并非一個有實力的競爭對手。你說我說的沒錯吧?胤浪太子殿下!”
玄胤浪心驚,雖然不愿意承認,他卻知道醉花羞說的是事實。
“其實呢,玄胤翌也是個挺不錯的選擇,他心地善良,待人溫柔,深得玄皇喜愛。只是呢,在我看來,玄胤翌可是個笑里藏刀的陰謀家。這種人表面上看起來對皇位不感興趣,實際上內心比任何人都要狂熱,每分每秒都在想方設法謀奪皇位。他為什么要對玄胤楓這么好,真的只是因為善良嗎?哼!恐怕他是在為自己留后路,一旦他試圖擅位的陰謀暴露,他可以陷害玄胤楓,利用玄胤楓的善良做擋箭牌!”
玄胤浪震驚,一向溫和善良的五弟在醉花羞口中竟然變成比仇千立還要陰險毒辣之人,仇千立是明爭,玄胤翌卻是暗斗。玄胤浪不禁勃然大怒,斥責道:“賤貨!住口!不準你挑撥我們兄弟之情!”
“我覺得吧,仇千立比你聰明!”蕭夢離無所謂玄胤浪的態度,繼續說道:“我若是你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對付仇千立,而是防范你的五弟玄胤翌。你不妨回去細查,我若是估計不錯,玄胤翌一定時不時地向仇千立示好,誰讓仇千立現在是玄皇身前的大紅人呢。有用的人……得罪不得喲!”
“……”
蕭夢離滿意地看見玄胤浪陷入深思之中。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就是要玄胤浪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她就是要挑撥他們兄弟君臣之間的關系,她就是要玄胤浪顧慮。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更好地跟玄胤浪談生意。只有這樣,才能把談話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尹清揚若有所思地看著蕭夢離,眸中閃過一抹贊嘆之色。
“哥,你瞧,時間不早了。我累了,我們回去吧!”蕭夢離故意擺出一副“愚子不可教也”的樣子,起身欲離。
“等等!”見他們要走,玄胤浪連忙開口喚住:“二位慢走,我們的生意還未談妥呢!”
“呵欠!”
蕭夢離庸懶地打著呵欠,一副厭厭樣:“跟你這等看不清現狀之人,有什么好談的!想我軒轅王朝央央大國,我們陛下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至尊人物,他才不屑于與你做生意呢!沒什么好談的了,回去吧!”
說罷,邁步欲離。
這回,玄胤浪沒有再攔他們。他大概正在思考醉花羞這番話的真假,考慮著自己是否又中了她的圈套。
咦?不攔我嗎?那我可真的走了喲!
偷偷睨向玄胤浪,見玄胤浪一臉深思,并無阻攔他們的意思,蕭夢離頓感興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