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胤浪大笑:“一定!一定!”
蕭夢離挽著尹清揚的手站起來,緩緩步向門口,打開房門,裴月濤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看見他們,他笑問:“二位這是要……”
尹清揚擺手示意裴月濤不要多,向送他們走出竹閣的玄胤浪拱手道:“太子殿下不必遠送。告辭了!”
“慢走!”
別了玄胤浪,跟著尹清揚回到尹清揚的客房。剛走進客房,蕭夢離便轉身關上房門,對尹清揚說:“皇帝表哥當真有心與玄胤浪結盟?”
尹清揚在茶幾旁坐下,為蕭夢離斟滿一杯清茶。
“是的。”他并不隱瞞:“陛下之意是借玄胤浪的手鏟除云濤鶴。”
“皇帝表哥真的要對云家下手了……”心,不由自主地揪緊。想起云飛遙,她不禁有些擔憂。云濤鶴倒臺,必然牽連到云飛遙。她于云飛遙心中有愧,實在不希望看見云飛遙走上絕路。
“蕭夫人,你與云濤鶴素來不合,云家倒臺應該是你最希望看見的結果。”
“尹公子,你不必拿話試探我。”我討厭云濤鶴,只因為云濤鶴處處與我作對。而今我既已不在京城,對云濤鶴自然就沒有了最初的厭惡。再加上云濤鶴畢竟是飛遙的父親,我與飛遙曾經(jīng)相愛一場……我不想看見他不得善終……
“蕭夫人仁者之心,不計較前塵往事,只可惜云丞相恐怕不會領夫人的情呀……”尹清揚話中有話。
“尹公子,我不管你與皇帝表哥有何預謀,我只希望你不要把我卷進來。”蕭夢離正色道。
尹清揚沉吟。
“尹公子,夢離一介女流之輩,心無鴻鴣之志,只戀家中愛夫,并不關心軍國大事。朝中爾虞我詐,黨派之爭,那是你們男人的事,請不要牽扯到我這個小女子身上!”
尹清揚淡笑:“夫人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呀……”
蕭夢離也不含糊:“朝中有慕榮國師火眼金睛,朝外有尹侯爺為皇帝表哥四處打點,邊關又有裴沐瞳虎師坐鎮(zhèn),皇帝表哥穩(wěn)坐金鸞之上,大可高枕無憂。”
“蕭夫人過譽了。清揚哪里有這么大的本事。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為陛下分憂罷了……”
“是侯爺過謙了。侯爺之才,舉世皆知,就連囂張自負如玄胤浪看見侯爺,也要敬畏三分。”
尹清揚淡笑不語。
默然片刻,尹清揚說:“既然蕭夫人不愿意插足朝庭中事,清揚亦不強人所難。蕭夫人的意思,清揚明白了。”
“多謝侯爺諒解。”
“夫人太客氣了。是清揚顧慮不周,惹夫人不快,還請夫人見諒才是。”
二人互相客套一番之后,尹清揚又問道:“適才見玄胤浪提及宇文敖通敵一事之時夫人神色有異,莫非夫人不相信玄胤浪的話?”
“我視宇文敖為兄,自然相信兄長為人。玄胤浪狼子野心,他的話我自然不信!”蕭夢離冷然回答。
尹清揚笑容不改,淡淡道:“可清揚卻以為玄胤浪所非虛。”
心里“咯噔”一怔,舌尖化開一抹苦澀,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
“蕭夫人認識宇文將軍多久?”
“數(shù)年。”
“蕭夫人與宇文將軍感情有多深?”
“情同手足。”
宇文敖在我和夜歌最落魄之時收留我們,這份恩情我一直記掛著。不管之后宇文敖對夜歌做過什么,他曾經(jīng)對我們的恩德,我永世不忘。
尹清揚又問:“蕭夫人了解宇文將軍多少?”
“這……”蕭夢離遲疑。
憑心而論,她對宇文敖的了解僅限于浮淺,一來是她當時心中只有夜歌,無心了解別的男人;二來君子之交淡如水,她從未想過深入了解宇文敖。_c